你凈說大實話。
    劉根來暗笑著,村里的地也就用點豬糞,連點化肥都沒有,能跟空間里的地比嗎?
    “根來,你說的那個溫泉在哪兒?我問了盧有才和侯三,他們也不知道。”鄭老擔笑看著劉根來。
    “咋了,五十九大爺,你想搶我的行市?”劉根來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我就是隨口一問。”鄭老擔笑道。
    “都多大年紀了,還那么好奇,虧你還是大隊長。”劉根來撇撇嘴。
    “你個小兔子崽子……不說就不說,還輪到你教訓我了?”鄭老擔笑罵著。
    “你就不該問。”劉根來半點不慣著他。
    “好好好,我不問。”鄭老擔笑著搖搖頭,“你來有啥事兒?”
    “來拍你倆的馬屁啊!”劉根來指了指dama袋,一本正經的說著,“東西都給你們拿來了。”
    “哈哈哈……”鄭老擔被逗樂了,“都當公安了,還這么沒正行。”
    “這算啥?”趙德順也笑道:“這小子上回還想抓我呢!你說氣不氣人?”
    “哈哈哈……”鄭老擔又是一陣大笑,“這事兒,這小子干的出來。”
    “德順叔,我不在這段時間,我爹媽有沒有被人欺負?”劉根來問著趙德順,實際上也是說給鄭老擔聽的。
    趙德順這個民兵連長雖然能護得住劉家,但嶺前村真正說了算的還是鄭老擔。
    這也是他給趙德順送菜,有意帶上鄭老擔的原因。
    趙德順和鄭老擔對視一眼,鄭老擔翻出了一個賬本,遞給了劉根來,“你自己看。”
    這賬本,劉根來相當熟悉,這是生產隊長的計分本,生產隊每個人的名字都在上面。
    豎排是名字,橫排是日期,中間空格里填著每個人每天的工分。
    鄭老擔給他的是一隊的賬本,劉根來很快就找到了劉栓柱和李蘭香的名字。
    再看他們的工分,又跟其他人一比較,劉根來很快就找到了不同。
    劉栓柱是整勞力,正常一天十個工分;李蘭香是婦女勞力,正常一天八個工分。
    最近這十來天,劉栓柱被記了三個十二分,李蘭香更夸張,有五天被記了十個工分,都快到一半了。
    其他人也有被多記分的,但最多也就一天,根本沒法跟劉栓柱和李蘭香比。
    孫寶根還真是能辦事啊!
    “看出區別沒有?”鄭老擔問道。
    “看出來了,”劉根來點點頭,“我爹媽最近表現的很不錯嘛,都有當勞模的潛質。”
    “你少給我裝蒜。”鄭老擔白了劉根來一眼,“我還不知道孫寶根是什么人,那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他這么幫你,你是不是許諾他什么好處了?”
    “五十九大爺,說話要講證據,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劉根來當然不會承認,“我問你,我爹媽最近表現的怎么樣?”
    “據我觀察,的確比以前積極了。”鄭老擔點點頭。
    “那不就得了。”劉根來一攤手,“表現積極還不應該獎勵工分?我覺得寶根哥做的對。”
    “表現積極的又不光是你爹媽,他怎么只給你爹媽多加工分?”鄭老擔質疑道。
    “抓典型懂不懂?寶根哥肯定是想給其他人立個標桿。”
    劉根來胡咧咧著,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脫口道:“五十九大爺,你說寶根哥是不是想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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