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早就顯擺夠了,根本沒有跟他顯擺的意思,他只是覺得自己有了好煙,已經給了何主任,都到人家供銷社了,要是不給他于主任一根,于主任知道了,肯定會找他后賬。
    出了供銷社,劉根來騎著挎斗摩托裝模作樣的出去轉了一圈,再回到國營飯店的時候,挎斗里已經多了兩壇子酒,一壇鹿血酒,一壇二鍋頭。
    劉根來把兩壇酒抱下車,分別給了何主任和牛師傅,兩個人都想給他錢,劉根來怎么肯要?
 &n-->>bsp;  正你推我我推你的,劉敏收拾完衛生在一旁看著熱鬧。
    劉根來立刻甩開那倆人,拉著劉敏出了國營飯店。
    劉敏也買了不少年貨,要先回一趟大姐家。等到了地方,剛一進門,劉敏一把拉住了劉根來,緊張兮兮的問道:“你去找程山川了?”
    “咋了,這就心疼了?你還怕我嚇著他?”劉根來調笑道。
    “胡說八道什么?”劉敏擰了劉根來胳膊一下,“無緣無故的,你去找人家干什么?”
    “都快成我二姐夫了,還叫無緣無故?”劉根來笑道。
    “什么呀?我還沒答應他呢!”劉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這人不錯,家里也沒有哪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反正我這一關他是過了,你要是愿意,就早點把這事兒定下來,別總抻著人家。”
    他跟黃偉說的第二天,黃偉就把程山川的情況打聽清楚了。
    除了何主任告訴他的哪些之外,黃偉打聽的重點是這家人的人性,他們的鄰里關系處的還不錯,爹媽對大女婿挺好,對幾個孩子的教育也很到位,沒有錢家哪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劉根來也利用空間觀察著程山川,他不是給程山川定位了嗎,雖然聽不到他在說什么,也不知道他具體在作什么,但對他的行蹤和接觸過什么人,還是能看清楚的。
    程山川的行動很規律,上班,下班,找劉敏,回家,沒有哪些狐朋狗友,偶爾出去也都是工作上的事兒。
    從他找劉敏的頻率和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間看,劉敏應該是也心儀程山川,要不然,也不會一膩歪就是幾個小時。
    “誰抻著他了?我那是在考驗他。”劉敏爭辯著,“我可不想像大姐一樣,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再想后悔什么都晚了。”
    “好好好,那就接著考驗。”劉根來嘴角一翹,“過年要不要把他帶回家,讓爹媽幫你一塊兒考驗考驗?”
    “你怎么那么討厭。”劉敏又拍了劉根來肩膀一下,惡狠狠的威脅著,“別說我沒警告你,回家不許提這事兒,要不,我跟你沒完!”
    “喲喲喲,還害羞了。”劉根來一臉的壞笑。
    不提就不提,劉敏過了年也才二十歲,要是沒對象,可能會著點急,有對象就不用急了,先處著,過一兩年再結婚也不遲。
    不是有句話嘛,男女之間的關系始于顏值,敬于才華,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終于人品,從這個角度說,劉敏多考驗考驗程山川也沒錯。
    “你還說!”
    劉敏踹了劉根來屁股一腳,又狠狠擰了他一下,這才算完。
    劉敏招呼著劉根來進了她的房間,指著炕前的一個dama袋,“拿著,這是我給家里帶的年貨。”
    “都啥啊?”劉根來好奇的打開麻袋看了一眼。
    一大包瓜子,大概五六斤的樣子;兩大包點心,油乎乎的,看不出具體是什么,應該是給爺爺奶奶帶的。
    除此之外,還有四頂狗屁帽子,四大三小六個棉手套、兩個黃色的包頭巾和一條白色圍巾。
    棉手套不用說,爺爺奶奶加上家里五個人一人一個,四頂狗皮帽子應該是給家里四個男人的,包頭巾是給奶奶和李蘭香的,圍巾自然是給李彩霞的。
    東西雖然不多,但每個人都照顧到了,劉敏應該是費了一番心思。
    “你呢?你給家里帶什么了?”劉敏提醒著弟弟,“我看你車上什么都沒有,你要是沒準備,現在去買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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