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數過來的時候,魚已經烤了一會兒了,他從劉根喜手中接過來,又烤了五六分鐘,魚就烤熟了。
    沒等劉根來說什么,這家伙就從褲腰鼻兒上取下一把折疊小刀,切下來一大塊,足有兩三斤。
    “謝了,小兄弟。”
    把剩下的魚交給劉根喜,這家伙拎著那一大塊魚回去了。
    自始至終,劉根來一句話都沒說,倒是把根喜和根旺心疼的夠嗆。
    “大哥,他那了那么大一塊魚,你也不管管。”劉根旺癟癟著嘴兒,差點哭出來。
    劉根喜沒說什么,卻握緊了拳頭,看樣子,要是能打過那家伙,他絕對會動手。
    “吃你們的魚吧,這么大的魚還不夠你們吃的?”劉根來點上了一根煙,穩穩的坐著。
    另外一邊,閆數大口吃著噴香的烤魚,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了。
    “讓我用幾根雞腸子就換了這么大一塊魚,真是個傻小子。”
    閆數得意的樣子沒逃過劉根來的眼睛,他哪里知道,他切下的那塊魚也是劉根來的誘餌,就等著釣他呢!
    不知道是魚內臟,還是雞腸子,又或者是鹿血酒的獨特香氣,不一會兒,窩子里就被引來了幾條肉食魚。
    最先來的是一條大鯰魚,足有十多斤的樣子,大鯰魚剛進窩子,劉根來就控制著魚鉤放進它嘴里,猛地一提。
    怕它掙斷了魚線,劉根來先把它收進空間,到水面的時候,又迅速放了出來,順勢一拉,就拉出了冰窟窿。
    啪嗒啪嗒。
    剛出水的大鯰魚拼命掙扎著,把冰面拍的啪啪響。
    “哇!好大的魚!”
    “大哥大哥,這是什么魚,怎么這么大?”
    正在吃烤魚的小哥倆誰都顧不得吃了,隨手把烤魚往柴堆上一放,爭先恐后的跑向大鯰魚。
    “大哥,大哥,這魚好重,我都快拿不起來了。”
    劉根喜兩手插進魚鰓,把大鯰魚拎了起來,大鯰魚的腦袋都快趕上他的大腿粗了,少說也有十七八斤,身子一甩一甩的,可不是重嗎?
    “這是鯰魚,用鐵鍋一燉,就著貼餅子可好吃了。”劉根來故意用那人足以聽到的聲音說著,“今晚吃鐵鍋燉鯰魚,回家讓媽給你們做貼餅子。”
    “噢,今晚吃燉魚咯!”劉根旺興奮的大叫著。
    劉根來剛把鯰魚拉上來,閆數就看見了,劉根來再這么一說,又一看小哥倆那興奮的樣子,他心里的后悔就別提了。
    鯰魚是吃肉的,用玉米粒絕對釣不著,也就是說,如果他不送出去那些雞腸子,釣上這條大鯰魚的就會是他——兩個人的釣位離得這么近,這條大鯰魚肯定是被那小子截胡了。
    唉,虧大了。
    本來烤魚吃著還挺香,這會兒竟有些索然無味。
    “哇,這么大的鯰魚,小兄弟,你用什么釣的?”
    周圍幾個釣魚的紛紛圍了過來。
    這些人都釣老半天了,幾乎沒什么收獲,劉根來比他們來的晚,卻接連釣上來三條魚,還一條比一條大,這如何不叫他們心動?
    “雞腸子,這玩意釣鯰魚最好了。”
    劉根來故意大聲說著,話音未落,魚線又是一緊,劉根來如法炮制,又一條大鯰魚被拉出了冰窟窿。
    這條小了一點,但也有十一二斤,引得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大呼小叫。
    “小兄弟,雞腸子能借我一點嗎?放心,我不白借,釣到魚了,分你一半。”一個四五十歲的城里人說道。
    得,又是一個想白嫖的。
    “我就這么點,還-->>是用烤魚換的,你想要,找他去。”劉根來指了指閆數。
    閆數正盯著這邊呢,劉根來接連釣上兩條大鯰魚,他后悔的都想用腦袋撞冰,一見那人朝他看來,急忙連連擺手。
    “別找我,我的雞腸子也不多了。”
    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