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聲音越說越模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鮮血染紅了他的脖子,模樣駭人。
    唐凝卻還是聽到了關鍵詞—‘十年前’。
    十年前什么?
    這會兒她顧不上多想,讓保鏢將紀寒帶去醫院。
    錢昊軒雖然沒留下來,但一直在樓下對面馬路蹲守。
    這一片本就是商業舊樓,不少老店都支著帳篷,容易藏身。
    唐凝沒看到錢昊軒,帶著紀寒離開。
    錢昊軒看到紀寒滿頭鮮血,頓時嚇得不輕,臉色變得煞白。
    眼看著車輛開走,錢昊軒立刻打電話出去。
    “叔叔,不好了,紀寒出事了。”
    唐凝這邊命人送紀寒到醫院檢查,確定沒有生命危險,便命保鏢守著。
    她剛要打電話給紀瑾修。
    手機這時候響起,正是紀瑾修打來。
    “在公司?馬上下班,我去公司接你。”紀瑾修聲音一如既往溫和。
    這幾天他很忙,忙得沒時間接她下班。
    每天他早出晚歸,整頓集團內部。
    整個紀氏都陷入一種恐慌里面。
    幾乎整個高層大換血。
    之前紀永康被罷免的時候,紀瑾修便整頓過一次。
    但還是留下不少他的人。
    這次直接重新大洗牌,不管是葉倩華那邊的人,還是紀永康的,一個不留。
    短短幾天時間,紀氏重歸穩定,在港城的地位如日中天,無人能撼動。
    “我在醫院,紀寒在這,你過來吧。”
    唐凝電話里沒跟他說的太詳細。
    紀瑾修濃眉微凜,“好,我現在過去。”
    他掛斷電話,起身走出辦公室。
    陳斌看他出來,面色嚴峻,一看就知道有大事發生。
    他一句話不敢多問,默默跟上。
    三十分鐘后,紀瑾修來到醫院見到唐凝。
    此時紀寒還沒醒,被安置在病房內。
    沈云翔正跟唐凝在門口說話。
    “你們這幾個人是看我在醫院,來給我增加業績?”
    沈云翔一本正經的說著揶揄的話,眉宇間溫淡清逸,一身白大褂襯得氣質出眾。
    唐凝覺得他的確好看,難怪林蔓這么喜歡。
    “可能流年不利吧,過年得好好拜一拜。”唐凝自嘲笑笑。
    她覺得沈云翔說的沒錯。
    今年這大半年,的確沒少來醫院。
    沈云翔覺得她是個有趣的,反而認為紀瑾修說她是瓦斯不太對了。
    這時紀瑾修大邁步過來,第一時間來到唐凝面前,濃郁的眼底一片擔憂。
    “你有沒有事?傷到哪沒?”
    沈云翔皺眉。
    這么緊張,一點不符合紀瑾修在外活閻王的稱號。
    “我沒事。”
    “放心吧,有事也是里面那位……”沈云翔話音一頓,倒是不知怎么稱呼紀寒了。
    他們三已經知道,紀家的那點秘事。
    本以為紀瑾修不是親生的,才被紀家夫婦那么冷漠對待。
    不曾想,原來受盡寵愛的紀寒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