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唐凝感到溫馨,怕他們繼續誤會,解釋說:“不是跟紀寒,是紀瑾修。”
    “我知道,紀瑾修嘛……”
    陸鳴一怔,難以置信看著她,“你說是誰?”
    柳殊容更是驚得說不出話。
    唐凝便簡單跟他們解釋了一遍,才垂下眼皮抱歉道:“沒能提前告訴你們,是我做得不周到。”
    她一頓,“再過幾日是瑾修的生日,我們打算在那晚公開婚事,希望舅舅舅媽能來。”
    “好,好!”
    陸鳴激動拍大腿,“我就說小凝是個聰明孩子,紀瑾修年輕有為,是個干大事的人,不錯。”
    柳殊容卻皺著眉頭,不太認可:
    “圈子里都說紀瑾修是個活閻王,做事狠辣,只怕不懂得疼人吧?”
    她說完怕唐凝不高興,又補充說,“不過沒關系,只要是我們小凝選的,舅舅舅媽都支持。”
    “還是那句話,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回來告訴我們,我們就是你娘家人,替你撐腰!”
    柳殊容握緊唐凝的手,眼眶濕噠噠的,無比心疼道。
    唐凝看著疼愛她的舅舅舅媽,鼻頭一酸,不禁紅了眼眶。
    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愛她的。
    她欣慰地揚起嘴角,眼里泛著淚一笑,“謝謝舅舅,舅媽。”
    她在這邊待到晚上九點,才準備離開。
    離開前特地跟舅舅提起了,監控磁盤錯漏的事。
    陸鳴皺眉,“那群做事馬虎的,回頭我炒了他們。”
    “你放心,明天我讓他們重新找。”
    “謝謝舅舅。”
    唐凝讓他們送到門口,開車回了別墅。
    意外的是紀瑾修還沒回來。
    眼看到了十一點多,也沒見紀瑾修發微信,她忍不住打去電話。
    臥室外驀然響起熟悉的手機鈴聲。
    緊接著,紀瑾修開門走了進來。
    他西裝筆挺,身材頎長挺拔,那張臉何時看都那么令人怦然心動。
    “你回來了。”
    唐凝快步迎上去,沒聞到酒味。
    一縷淡淡的女士香水味傳入鼻腔,似乎還有點熟悉。
    “紀太太這么晚不睡,專門等我?”紀瑾修俯身,在她紅唇上啄了下。
    湊近后,那股香水味更濃更熟悉。
    但她想不起來,在哪里聞過。
    “你出軌了?”唐凝皺眉問。
    紀瑾修冤枉的表情,“紀太太是故意試探,空口鑒出軌?”
    唐凝臉色冷淡,“別想抵賴,我聞得出來嗎,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紀瑾修眼眸沒有絲毫閃躲,目光驚艷,“紀太太鼻子真靈,晚上應酬,的確有女人投懷送抱。”
    “不過我并未接受,沒讓別的女人靠近分毫。”
    唐凝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幾秒,清楚他這個人不屑撒謊。
    她噗嗤一笑,“我又沒說什么,你應酬也累了,快去洗澡休息。”
    紀瑾修薄唇勾起弧度,“真好,紀太太明察秋毫。”
    “夸張。”
    唐凝催他去洗澡。
    他應了,忽然溫聲道,“對了,后天我們要回老宅吃飯,順道跟他們說明我們的關系。”
    唐凝并不意外。
    公開宴之前,的確應該先跟紀家的人正式見面。
    她覺得沒什么問題,溫順開了口,“好。”
    紀瑾修眉眼溫潤,低頭在她額頭吻了下。
    轉身進入洗手間。
    關上門的瞬間,他深邃的眼底不復剛才的溫潤,變得晦暗且凌厲。
    兩天后,唐凝和紀瑾修一起回了紀家老宅。
    大廳內,早坐滿了紀家人。
    包括旁支的幾個叔伯等等,全被通知到場。
    他們都很好奇,跟紀瑾修結婚的女人是誰。
    “之前還以為,會是紀寒先結婚,沒想到紀瑾修不聲不響就把證給領了。”
    “可不就是,之前紀寒還鬧出那種笑話來,希望這次,瑾修結婚的事能挽回下紀家的面子。”
    “紀寒也真是的,怎么就跟自己的妹妹傳出緋聞。”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千金,能被瑾修給看上……”
    紀寒臉色陰沉,暗暗咬著后槽牙。
    最好不是唐凝!
    這兩天他拼命打給她,明明能打通,卻始終被拒接。
    這比拉黑,甚至是聯系不上還要殘忍。
    最折磨的莫過于此。
    現在他只希望,一會跟紀瑾修一起回來的女人,千萬不能是唐凝。
    同樣這么想的,還有葉倩華。
    這時,忠叔從外面進來,開心道:“大少爺回來了。”
    熱鬧的大廳,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門口。
    緊接著,紀瑾修挺拔俊朗的身影走了進來。
    一道溫婉大方的身影跟在他旁邊,親密地挽著他手臂。
    那張臉白皙明媚,長得大氣艷麗,卻又那么熟悉。
    眾人看清她的臉時,紛紛驟然大驚失色。
    天啊!
    那不是……唐凝嗎?!
    紀寒唰地站起來,瞳孔瞪大,眼珠子驚愕得幾乎要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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