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溫實的話,猝不及防撞入唐凝心臟。
    不得不說,她被紀瑾修感動得不行。
    什么愛不愛的,已經變得不重要。
    她抬手抱著他,熱烈地回應,“那我們試試吧……”
    “紀瑾修,不管你的心上人是誰,我只知道,現在我是你妻子。”唐凝一頓,面帶微笑。
    “你肯定不會讓我輸,對吧?”
    紀瑾修溢出低笑,抱著她的力度無形中又緊了緊,“不會,一定不會。”
    他保證似的說著,又低頭吻了吻她的發。
    神色克制,又掩蓋不住眼底最深的情緒。
    唐凝被他抱得很緊,都快呼吸不上來了,卻舍不得叫他松開。
    直到車輛在酒店門口停穩。
    紀瑾修先下車,走到她那邊打開車門,“紀太太,累了吧,上樓好好休息。”
    這會兒,夜幕透著寧靜。
    酒店的車陸續進來,車燈從他們臉上一晃而過。
    唐凝下了車,唇角不自覺勾著笑,“好。”
    紀瑾修很自然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邁步朝酒店大門的方向走。
    剛走沒兩步,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唐凝!”
    聞聲。
    兩人同時停下步伐,看了過去。
    唐凝聽聲音,已經知道是紀寒。
    可看到他那張曾經覺得很英俊的臉,此刻卻只有不耐煩,“你沒完沒了了?我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紀寒三兩步來到他們面前。
    身上裹挾寒氣,不滿道:“我們在一起五年,不可能說分開就分開,你要負責。”
    “?”唐凝被無語到。
    真的被氣笑了。
    這五年,不珍惜的是他。
    現在反倒恬不知恥,要求她負責?
    “我不管你跟我哥什么關系,最好現在就分開,唐凝,我不介意你這段時間做的事,回來我身邊吧。”紀寒生生無視了旁邊氣場強大的紀瑾修,自以為是地深情著。
    紀瑾修臉色陰寒。
    “你……”
    唐凝忍不了,想罵紀寒,卻被他輕拍了幾下肩膀,嗓音低低道,“你先上樓,我來處理。”
    唐凝壓下心頭的火氣,乖巧又溫順嗯了聲,“那你快點。”
    她的確不想理紀寒,抬腳離開時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紀寒看著他們親密的模樣,胸口像破了洞,嫉妒得要發狂。
    等唐凝一走,紀寒正視紀瑾修,“大哥,要怎么樣你才肯把她還給我?”
    紀瑾修目送唐凝的身影離開。
    眼見她終于進入了酒店大廳,直到看不見了。
    他才看向紀寒,“你說什么?”
    紀寒咬咬牙,“我讓你把唐凝還給我!”
    一開始,他是處處瞧不上她。
    尤其她當個小編劇,實在給他丟人。
    可她聽話啊。
    在一起五年,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唐凝都會想盡辦法做好。
    所以即便現在不是為了唐家的產業,他也舍不得唐凝這個事事以他為先的女朋友。
    紀瑾修眼皮向上掀起睨他,嗤出冷笑,“還?”
    俊朗的面容被寒氣包裹。
    他闊步上去,忽然掄起拳頭打過去,聲音低沉夾帶怒火,“她是貨物嗎?任由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紀寒應聲倒地,重重坐在地上。
    紀瑾修站在他面前,陰沉的臉居高臨下盯著他,“別再想著打她注意,我說了,她現在,是你大嫂。”
    這句話刺激的紀寒不輕。
    舌尖舔了舔撕裂流血的嘴角,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氣憤地跟他對視。
    “從一開始她就是我的,大哥為什么要橫插一腳進來破壞我們的感情?公司我已經讓給你,難道連女人都要跟我搶?”
    紀寒低吼,猩紅的眼睛控訴著不滿。
    紀瑾修冷冷睨他,薄唇掀起冷笑,“不管是公司,還是她,現在你都沒有爭的本事。”
    明明兩人身高相近,可紀寒站在他面前,卻像是矮了一頭。
    紀瑾修氣息冷沉,眉眼間暗藏鋒芒,卻又令人足以感覺到強勢的壓迫感,不自覺便被震懾住。
    紀寒比誰都清楚,自己現在在紀家的處境。
    分公司寧可給一個外人掌權,都不給他。
    那也別怪他無情了。
    “你承認勾引唐凝了?紀瑾修,你無恥!”
    “唐凝跟了我五年,早就被我睡爛了,而且你不知道吧?幾天前我們去了度假山莊,那晚上我們很快樂……”
    紀寒繪聲繪色描述起來,那樣子欠揍至極。
    紀瑾修眼神一凜。
    殺氣從眼底掠起。
    “砰——”
    他狠狠一腳,又把紀寒踹倒在地上。
    這一腳十足的力氣,疼得他面容扭曲。
    可他覺得紀瑾修是在意那些話,獰笑道:“這就受不了了?也是,娶弟弟睡爛的女人,也就獨你一份!”
    “紀瑾修……咳……”
    紀瑾修腳踩在他胸口,無情地重重碾了幾下,“知道為什么,至今你還能蹦跶么?”
    紀寒疼得直咳嗽,胸口肋骨仿佛要被踩碎了似的,卻仍然不管不顧,笑得瘋-->>狂偏執。
    “我是你弟弟,難道還要殺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