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紀瑾修詢問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參加宴會,她還沒回復。
  &nbsp-->>; 唐凝沒再考慮,回話,“好呀。”
    據悉,這場研討會連望京的張氏掌權人,張勁松都來了。
    張氏和紀氏一向是競爭對手,他們都在爭搶洛智博所掌握的技術。
    唐凝沒多想,把剩余的劇本發給制片人。
    這時,葉倩華的電話打了進來,她猶豫了幾秒才接起,“葉伯母找我有事?”
    她嗓音清涼溫淡,聽著卻讓葉倩華莫名來氣。
    但她到底是沒發作,開門見山,“關于紀寒被踢出分公司的事,到底有你的責任,我想你有必要管一管。”
    聽著她理所當然的口吻,唐凝覺得好笑,淡淡笑了出聲,“伯母這頂帽子扣下來,我有點承擔不起。”
    “瑾修正是為了給你出氣,才會懲罰他,如今你們也退婚了,于情于理你都該求求情。”
    葉倩華冷哼,“何況你和瑾修之前傳出來那事,還會給紀寒帶來影響,你就該為他的名聲負責。”
    以前和葉倩華接觸,唐凝總覺得她是個端莊貴氣的女人,對她也算和善客氣。
    這次,唐凝大跌眼鏡,對她這么說,卻已經覺得太過尋常了。
    人,到底是講利益的。
    “恐怕我無能為力。”
    唐凝聲音有力,不卑不亢道,“這是你們紀家的事,我何德何能干涉?”
    “葉伯母太高看我了,如果沒別的事,就先掛了。”
    “你……”
    幾乎不給葉倩華說話的機會,唐凝掛了電話。
    可才掛斷,葉倩華再次打來。
    唐凝當沒看見,不接,很快,葉倩華微信發來:“別忘了,你還欠紀寒一條命!”
    “要沒有紀寒,你早就死在十年前,跟你死去的父母團聚了!”
    這些語,唐凝單單是看了都覺得刺眼。
    她從未否認過紀寒對她的救命之恩,卻不代表,她能容忍葉倩華的刻薄。
    尤其想起死去的父母,更是讓她渾身難受,很快紅了眼圈。
    梗了梗脖子,她回復:“葉伯母這么喜歡拿我死去的父母說事,不如下去陪他們?”
    發完后,她并沒覺得多暢快,反而更想父母了。
    這樣低落的情緒,持續了大半天。
    晚上紀瑾修回來,接她出發參加宴會。
    車上,察覺出她的不對勁,溫聲問:“心情不好嗎?”
    唐凝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到底沒說出葉倩華下午找她的事,輕聲搖搖頭,“沒事。”
    “一會要是不喜歡那些場合,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們早點回。”紀瑾修眉眼一如既往的溫潤,仿佛這雙眼睛里永遠不會動怒。
    唐凝扯了扯唇,“好。”
    -
    宴會在九點開始。
    他們抵達時,大廳熙熙攘攘,大佬云集。
    唐凝皮膚白皙,五官在巴掌大的小臉上異常精致明艷,一身深藍色星空晚禮服,更襯得氣質高貴典雅。
    身旁的紀瑾修長相俊朗,身高一米九,寬肩窄腰,一身手工定制西裝,襯得身形挺拔氣質矜貴,令人驚艷得挪不開眼。
    尤其俊男美女的搭配,瞬間吸引了場內所有目光。
    這些目光既驚艷,又羨慕,還帶著揣測。
    雖然上次唐凝和紀寒退婚的事,圈內人都知道。
    此時兩人一同出現,讓人不得不好奇他們的關系。
    “害怕嗎?”
    紀瑾修看向她,深邃的眸光清冽溫潤,似乎時刻都在注意她的反應。
    “不怕。”
    唐凝對上他的目光,眼眸干凈清透,溫溫淡淡的沒有一絲不安。
    相反,她落落大方,明艷照人。
    紀瑾修滿意地勾了勾唇,“不錯,我們的小唐凝就該如此。”
    唐凝看到他眼里的寵愛,似乎習慣他把自己當小孩了,眼皮掀起,掃向了人群。
    她在找一個人。
    不過,人太多,她沒找著。
    這時,幾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朝著紀瑾修簇擁而來,客氣又恭維。
    接著,有人問:“紀總,這位可是唐老的孫女?”
    年紀偏大的長輩,都不太認得唐凝。
    一個是唐凝很少參加這種場合。
    另一個是因為,她和紀寒在一起后,身心都在他身上,鮮少陪爺爺參加宴會。
    紀寒又很少帶她參加,久而久之,圈子里沒幾個人認得出她來。
    紀瑾修掀起眼皮,溫聲,“沒錯,唐家千金,唐凝。”
    忽然有人又說:“哦,我想起來了,之前在柳老太太的生日宴上見過,這丫頭不是還跟紀二少退婚了?”
    聲音落下。
    唐凝擰眉,朝那人看去。
    中年男人,大腹便便,雖說是豪門出身,卻一股子暴發戶的氣質。
    紀瑾修濃眉微不可察蹙了蹙,不等開口。
    忽然一道聲音橫插而來,“只是鬧了誤會而已。”
    聲音落下。
    眾人紛紛循聲看去。
    緊接著紀寒一身西裝走了過來,帥氣的面容在燈光下,看著眾人笑得優雅清貴。
    “我和唐凝算是青梅竹馬,先前雖說退了婚,可我們彼此還是真心相愛,各位不用為我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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