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擦干臉上的血,也沒好意思將毛巾再還回去,干脆收到了包里,自己留了下來。
中間那個神龕被破壞得有點嚴重,只剩下一半了,他走過去,看見一柄斷劍。
但張平安還是一眼認出,這柄斷劍和自己黑方里的神劍也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些小破廟里,供奉的,是同一把神劍。
轉身,又找到了那個指引亡靈的柱子,這根柱子似乎特別結實,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其他柱子都倒塌或損毀,就它特別結實。
上面滿是斑駁,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但依然沒有多少殘缺。
還有幾根柱子,拱衛著這根亡靈柱,上面殘存著一些妖獸的形狀,更像是鎮壓。
只是風化得太厲害,完全看不出都是哪些妖獸。
中間的那個妖獸,破損得最厲害,只剩下幾根尾巴,完全不知道本體的樣子。
轉了一圈。
呼吸終于平復了下來。
看見月茹鼻尖有汗水,臉頰微紅,他走過去坐到了月茹的身邊,看見這位星柩宮的師姐,正在低著頭,轉動著一個古怪的星盤。
“你這是在做什么?”張平安有點好奇。
“嗯,沒什么,看一下吉兇。”月茹有點害羞,低著頭,神情很專注,輕輕轉動著手里的星盤。
星盤亮晶晶的。
張平安沒學過這個東西。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他很好奇,盯著那個星盤,上面的有很多字,竟然還會來回變幻。
開,休,生,傷,杜,景,死,驚!
一共八個字,在星盤上不斷變化。
叮!
星盤停了下來。
一共八個方向,瞬間出現了八個“死”字。
呃?
張平安本來微笑的臉,逐漸的凝固下來,他指著星盤問:“這是啥意思?”
“這個字,念死,就是……死亡,或者死路的意思。”月茹抬起頭,盯著張平安的眼睛,很認真的解釋。
“我……認識這個字……”
張平安當然認識“死”字。
“你既然認識這個字,還問我干嗎?”月茹做個鬼臉,不再看張平安。
收起了星盤,她神情有些迷惘,嘆了口氣,從懷里又拿出一個筆記,躲開張平安,在上面寫著什么。
張平安憂心忡忡的望向這個詭秘莫測的大草原。
“對了,月茹師姐,你說這個小廟,是用來引導亡靈的,那你們那邊的古老傳說里,有沒有說過,這一路上,會出現多少個這種小廟?”張平安又湊上前去問。
“你稍等一會兒,等我先把遺書寫完,萬一咱們死了,后來的人,也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月茹很認真的在筆記上奮筆疾書。
張平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位小姐姐,這么悲觀的嗎?可我……還想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