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臉上的表情淡漠,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話給聽進去。
她清澈的墨眸對上了盛煜行那雙憤怒而染紅的眼眸,不咸不淡地說。
“我給你找了護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染…”見她站起來要走,盛煜行伸手想要拉住她,江星染側身避開,盛煜行抓了個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星染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的眼底晦澀和暗沉的情緒翻滾著,醋意和妒意瘋狂上涌,五指緊攥成拳,狠狠地捶在床面。
走出病房,江星染疲憊地重重呼了口氣。
林漾掛斷電話走了過來,往身后的病房里看了看,問:“他不要緊吧?”
江星染搖搖頭,聲音有點啞:“警方那里怎么說?”
林漾說起這個就煩:“警方說那邊的攝像頭壞了,沒有拍到那幾個人。”
江星染把今晚發生的事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事情發生時她太過慌張又因為擔心盛煜行的傷勢,一直都沒靜下心來仔細想一想。
畫面如走馬觀花般地在眼前掠過,她側頭問林漾:“漾漾,你覺不覺得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這里是a市最繁華的地段,治安肯定不差,她們回來時,路燈正好壞了,那群摩托黨又出現在那里。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上來就要抓她。
千鈞一發之際,盛煜行出現救了她,而那條路上的監控也是壞的。
當時光線暗,那群人又戴著頭盔,她們也沒看見他們長什么樣。
種種巧合加在一起,讓人不得不多想。
林漾震驚地捂住嘴:“你的意思是,這都是盛煜行自導自演的?”
沒有證據,江星染也不敢確定,萬一真的只是巧合呢?
她道:“我不知道,我們去趟警局吧。”
倆人去警局把自己知道的線索都告訴了警察,江星染是學畫畫的,精準地描述出五人的身高和身形。
同時,她還打電話派人去調查這件事。
折騰了一晚上,江星染又失眠了,只要一閉眼就想起盛煜行說盛璟樾錢包里別的女孩子的照片。
盛璟樾明明白白地說過自己沒有喜歡的人,不排除這是盛煜行在騙她。
可他說得那么信誓旦旦,又不像是假的。
兩道聲音在她腦海里激烈地吵著。
一個說:盛璟樾是她丈夫,她不能因為別的男人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去懷疑他。
另一道聲音說:你對盛璟樾了解多少?人心難測,萬一他真的是騙你的呢?
兩道聲音吵了半夜都沒有分出勝負,以至于江星染第二天起床時狀態不怎么好。
盛璟樾的視頻通話打了過來,江星染看著來電顯示,躊躇半晌,選擇了接通。
不管是真是假,等回去看看盛璟樾的錢包不就知道了嗎?
不看到證據,她不該隨便的懷疑盛璟樾。
他不是這樣的人。
盛璟樾看見江星染滿臉的倦容和眼白沾染的紅血絲,焦急萬分。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江星染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著水光:“就是這兩天在劇組跑前跑后的有點累了,再加上我認床,睡的就不怎么好。”
酒店的床雖然也很軟和舒服,但她怎么睡都覺得不帶勁。
盛璟樾的唇角懶洋洋地勾起,聲音不太正經:“只認床,不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