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爛仔都是有備而來,目標就是破壞四海娛樂的開業儀式。
這些人一出現,嚇得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四散奔逃。
一個長毛舉起手中的木棒,惡狠狠的沖向門口排列的整整齊齊的花籃。
陸文志目眥欲裂。如果開業儀式被破壞,第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來說非常不吉利。
“快攔住他!”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攔住了長毛。
陳福昌那張死人臉擋在花籃前,面對十幾個如狼似虎的爛仔,毫無懼意。
他一個閃身,避開長毛兜頭砸來的木棒,隨后一記鞭腿,直接將長毛踢的倒飛出去。
這一下太過突然,這群爛仔有些發懵,齊齊停下腳步。
陳福昌是典型的人狠話不多的角色,一擊得手后,迅速彎腰撿起長毛丟下的木棒,又從腰間抽出自己時刻準備的一根短棍。
他是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的人,又跟著李登峰在港島生活了半年,已經對本地社團的風格有所了解。這種街頭不入流的亂斗,講究的就是以勢壓人,如果你一上來就能把這群人震住,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陳福昌雙手持棍,如一團旋風般沖進爛仔堆里,兩根短棍大開大合,打的這群猝不及防的爛仔哀嚎遍野,慘叫連連。
眼看著陳福昌一個打十個,即將全勝時,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從身后響起,“撲街,不要太囂張。”
一陣勁風向陳福昌腦后襲來。陳福昌走的是軍人的路子,動手只講究效果,從不管好看難看,他一低頭,來了一個前滾翻,避開偷襲,站穩身形后,回頭一看,一個穿著老式汗衫的男人惡狠狠的瞪著他,這個男人的雙耳奇大,頗有評書里雙耳垂肩的風范。
這個男人一現身,被打的爛仔自動簇擁到他身邊,“華哥,這小子好猛!”
“華哥來了就好辦了。”
“華哥,干死他!”
來人是聯和樂的紅棍大耳華。凡是能在社團中擔任紅棍的,無一不是最能打的角色。
聯和樂收了寶石唱片梁文音的錢,就派出了大耳華去辦事。大耳華想當然的認為不過是去開業儀式上搗搗亂,用不著自己這個紅棍出場,派幾個小弟到現場打砸一番就可以收工了,所以他剛才在街邊的涼茶鋪里避暑,要了一碗竹蔗茅根水慢慢喝著,不想一碗涼茶還沒喝完,自己的小弟就被人打趴下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人,這激起了大耳華強烈的求勝欲。
他急急忙忙出了涼茶鋪,用背后偷襲的方式讓陳福昌停了手。
聽著小弟亂糟糟的叫成一片,大耳華怒吼一聲,“都給我閉嘴!”
小弟們頓時噤若寒蟬。
“小子,你很能打是嗎?”大耳華指著陳福昌,“你混哪里的?你大佬是誰?”
陳福昌哪里會把這種古惑仔放在眼里,輕蔑一笑,“我大佬的名字說出來嚇死你,你沒資格知道。”
大耳華氣往上撞,“撲街,我讓你囂張……”
他正準備前沖打服陳福昌,可是大廈里飛奔出一個人,手中一揚,一柄雪亮的小刀飛速旋轉,就如有生命一般。
這人攔在大耳華身前,面沉似水,“你混哪里的?你大佬是誰?”
大耳華一看這把小刀,當時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刀爺,你怎么在這里?”
小刀陳噗的一聲,一口濃痰很囂張的吐在大耳華鞋上,“撲街,回答我的問題先。”
人的名,樹的影,小刀陳的赫赫兇名可是威震港島的,大耳華嚇得后退一步,“刀爺,我是聯和樂的紅棍大耳華,我大佬是容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