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掉的男人的尊嚴,要親手拿回來才有價值。
來吧!
李登峰根本不知道唐納德在短短的幾十秒鐘里有這么復雜的心理活動。他的想法極其簡單,不能眼看著這群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撒野。
大清早亡了!神州人民站起來了。
轉眼間,李登峰就到了唐納德身前,蓄勢待發的皮鞭掛著風狠狠抽下。
唐納德的呼吸幾乎停止了。
時隔三十年,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個眼神,決然、冷酷、赴死……
那股他自以為早就忘記,但其實深藏在血液中的恐懼再次襲來。
他木然的,憑借本能也揮舞出了馬鞭。
只可惜,李登峰是縱馬而來,借著馬奔跑的速度,這一鞭勢大力沉,直接抽到唐納德的頭上,頭盔飛出,皮鞭的余力打在他肩膀上,力道之大差點讓唐納德以為自己的肩膀斷掉了。
而唐納德的那軟綿綿的一鞭也抽在李登峰身上,但毫無力量,就像撓癢癢一般。
電光火石,二馬錯蹬。
唐納德翻身落馬,李登峰勒住韁繩,一轉馬頭,大灰馬一個漂亮的轉彎,又回到唐納德落馬的地方。
“李,不要沖動!”約翰遜已經趕到了,他坐在馬上,張開雙臂,試圖阻止李登峰。
李登峰沒理他,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端坐馬上,低著頭,看著滾落了一身草屑,狼狽不堪的唐納德。
“你,還能不能動了?要不要再來一場?拳腳,兵器都可以,是男人就一對一,單挑!”
唐納德臉色蒼白,更襯得他那顆紅色的酒糟鼻鮮艷無比。
他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報警!報警!”其他幾個白人都回來了,只不過他們不敢靠近兇神惡煞一般的李登峰,遠遠的看著,大聲的叫著。
其中也有兩個是從事進出口行業的商人,之前見過李登峰,這兩個人沒有開口。
“不要報警!李是我的朋友。我來解決這件事。”約翰遜做起了中間人,“李不是港島人,他是內地來的,報警也沒用,港島的法律制裁不了他,最多把他遣返回內地,這是我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他是我最好的生意伙伴。我公司絕大多數業務都要倚靠李。”
這幾個白人一聽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這個華人不像他們之前遇到的港島本地人那樣,見到他們大氣都不敢喘,原來是內地來的。都是華人,但內地和港島簡直就是兩種人類。他們是真的不怕白人。寒戰、月戰、印戰,他們沒輸過一場戰爭。這個民族一旦拼命,沒人能戰勝他們。
那兩位外貿商人也開始從中斡旋,“誤會了,李,唐納德剛才一定是不小心碰到了那位先生,我們愿意替他道歉。”
李登峰沖他們二人一笑,“喬納森先生,諾伊斯先生,抱歉,剛才來不及和你們打招呼。不過。我堅信剛剛這位先生攻擊我的同伴是他蓄意傷害,所以,這絕不是誤會。”
李登峰再次低頭,瞪著唐納德,“這位先生,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向我的同伴道歉,并且賠償醫藥費,二、和我來一場絕戰,像男人一樣。或者……”
他的笑容冷了下來,“你也可以像膽小鬼一樣報警,但是我提醒你一下,我是內地人,即便你報警,我最多就是被遣返,過一段時間我還會回來,現在,你可以選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