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到才叫殺人,抓不到的叫失蹤,你說呢,黃老板?”
“不,不至于啊!都是生意上的事,我知錯了……”黃德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句簡單的話說的斷斷續續,而且,他發現自己尿了,腳下很快就潤潮了一片,海風一吹,涼涼的。
他扭頭看向那個個子高高的青年,“李生,你給我個機會……”
撲通一聲,黃德發跪下了,用膝蓋走路,到了李登峰身前,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是這些人中的話事人。
站在不遠處的叉燒榮突然覺得無比舒暢。自從黃德發發跡之后,對他們這些老鄰居愛答不理,用鼻孔看人,如今看到他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他只覺得實在是太過癮了。
李登峰低頭,冷冷的看著不停磕頭求饒的人,“黃老板,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剛才也說了,都是為了生意,你干嘛要算計我們?”
“我,你,你們搶了我不少生意,你們的價格太低了,很多外國的公司都直接和你們做生意,我損失了很多業務……”黃德發知道,生死存亡之機,他再不說實話,只怕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內地人真的會將他沉海。自己將長眠在冰冷的海底,家人連自己的尸體都找不到。
一想到這兒,他磕頭嗑的更大力了,腦門處已經血跡斑斑了。
李登峰嘆了口氣,“黃老板,沒見到你之前我就猜這事有可能是你做的,過去很多年,你們這些黑心的老板靠剝削內地人民的血汗一個個賺的盆滿缽滿,但是,現在不行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如果你們老老實實做生意,靠著內地和國際的商品差價,還是可以維系下去的,但是如果還走歪路,我們也可以奉陪。”
李登峰一咧嘴,露出了兩排白森森的牙,“別說你們幾個小商人了,更強大的敵人又如何,不一樣被我們打敗了?”
“我錯了,李生,饒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饒你?你讓我怎么饒你?”
黃德發一聽李登峰口氣松動,腦筋急轉,“我愿意賠償那幾個傷者的醫藥費和誤工費。”
“還有呢?”李登峰似笑非笑,蹲下身子,近距離的看著黃德發。
“我,我登門道歉。”
“還有呢?”
“我,我,李生,你說吧,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好,我說,你聽著,第一,明天,你帶著花籃禮物,大張旗鼓的到我們公司看望傷者,我們一共五個受傷的人,每個人一萬文,少一分都不行。”
一聽說要賠5萬,黃德發的心都在滴血,但是為了保命,他也能答應,“好,沒問題,保證五萬文,一分不少。”
“第二,登報道歉。”
“啊?還要登報?”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
“第三,擺酒,至少邀請十家外貿公司的老板,少一個,呵呵……”李登峰一笑,用手輕拍著黃德發的臉,“我已經知道你家在哪兒,知道你家里有什么人,下次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他用手比劃成手槍的樣子,頂在黃德發的太陽穴上,“砰!”
黃德發一激靈,大喊道:“十個,保證一個不少。”
“很好!咱們的事暫時沒了,你稍等我一下。”李登峰轉頭,語氣瞬間變得冰冷,“把刀疤勝帶上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