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刀疤勝臉上那道刀疤實在太過醒目,阿祥他們幾個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探查到有關他的信息,并且了解了他的行蹤。
打完人的當天,刀疤勝帶著手下小弟去了缽蘭街瀟灑,第二天,他們更是去了著名的東方舞廳開葷。
李登峰當即決定,今天晚上就行動,在東方舞廳門外埋伏刀疤勝。
由于刀疤勝那邊有七八個人,阿祥想從碼頭工人中再找幾個能打的參與這次行動,卻被李登峰制止了。
李登峰的理由是兵貴精不貴多,己方五人,以有備擊無備,又有陳福昌這種戰場殺戮機器在,即便對方人多,但他們從舞廳出來時,肯定是喝了酒的,大獲全勝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阿祥幾人一向信賴他,便不再多。
他們幾個乘坐面包車到了東方舞廳門口,先是讓阿祥進去探查一番,果然,發現刀疤勝幾人就在舞廳內。
李登峰五人便靜靜在外等候。李登峰坐在面包車里,望著東方舞廳門口閃爍的霓虹燈牌感慨良多。上次,就是在這里他被林秀蘭綁架,一轉眼已經一年了。如今他再次回到這里,不知道郭慧敏怎么樣了?
一想到郭慧敏和自己在一起時的樣子,李登峰心中一蕩,但隨即全身一冷。
原本李登峰做了萬全準備,他估計刀疤勝這伙人會在舞廳里玩到很晚,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們只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刀疤勝和一個小弟就走了出來。在璀璨的霓虹燈下,刀疤勝臉上那道疤實在是太好認了。
“怎么搞的,只有兩個人?”阿祥大為不解。由于對方人多,他已經準備打一場硬仗了,如今但卻看到這幅場景,有些吃驚,“峰仔,怎么辦?”
李登峰也是立即更改了計劃,“昌哥,你和笑臉飛下車,跟在刀疤勝后面,一定要注意有沒有他其他小弟出來。”
“四哥,你開車,咱們去前面堵他們。”
結果大家也都知道了。李登峰制定周密的計劃實在是牛刀殺雞,大材小用了。
為避免夜長夢多,幾人將刀疤勝和叉燒榮扔進車里,面包車絕塵而去。
車內,阿祥抓住叉燒榮的頭發,先是來了一通電炮加耳光,打的他鼻青臉腫,連連求饒。
“你特么居然連通商局的人都敢打,老子把你塞進麻袋沉海。”
阿祥看出來了,這個人是個軟骨頭,從他身上下手,會比較容易得到他們想知道的信息。
果然,發出殺豬一般嚎叫的叉燒榮很快就交代了,“各位大佬,我們錯了,是有人指使我們這么干的。”
“誰?”
“黃德發!是他讓我這么干的。”
“黃德發是誰?”
“是我之前在土瓜灣的鄰居,如今他發跡了,成了大老板,開了一家外貿公司……”叉燒榮害怕再該打,竹筒倒豆子全都交代了,并且討好道:“各位大佬,正巧我們要去找他呢,要不我帶你們過去,他很有錢,咱們一定能狠狠敲他一筆。”
李登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順利。
夜色中,面包車向黃德發所住的中西區駛去。中西區位于港島西北部,東接灣仔區,南連南區,全港最多有錢人居住的地方,最繁華的中環,以及港島大學、太平山都在這里。
李登峰看著外面的街道,心想這位黃老板還真是賺到錢了,不然不會在這里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