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峰!”
聽著臥室里傳出的女兒失控的叫聲,坐在外屋的珍姐只覺得全身發軟,兩條腿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她的臉猶如發燒一般,燙的嚇人。
她的腦中全是這個高大健壯青年欺負女兒的畫面。這一刻她很羨慕女兒。
叫聲絲絲縷縷,不絕于耳。
不過珍姐已經習以為常了,李登峰來過好幾次了,她充分見識了他的兇悍和持久,每一次沒有一個小時都下不來。
終于,屋里的叫聲停了。
珍姐下意識的看了看墻上的掛鐘,1小時14分。
聽到開門的聲音,珍姐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急忙溜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過房門并沒有關死,而是留了一條縫。
借著這道門縫,珍姐看到,腰間圍著一個浴巾的李登峰從屋里出來,進了衛生間,很快,嘩嘩的水聲響起。
李登峰洗澡的速度很快,五六分鐘,洗去一身大汗的他從屋里出來。珍姐又端著一碗湯在外面等他,“峰仔,把這些湯喝了吧!”
李登峰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在屋里和她女兒顛鸞倒鳳,讓當媽的在外面聽聲,就算自己再荒唐也不好意思面對。
不過對方實在太熱情了,他也只好接過碗,將這碗牛鞭湯一飲而盡,“好了,我先回去了。”
他現在住在通商局的宿舍,回去晚一些還可以借口去談事,徹夜不歸就有點不像話了。
李登峰回到程佳慧的臥室,穿好衣服,打了聲招呼后就走了。
珍姐一直將他送出門,眼見著李登峰下了樓,這才打了一小盆水,拿了條干凈的毛巾,進了女兒的房間。
程佳慧癱軟在床上,方才那套性感的黑色睡衣此刻皺皺巴巴的扔在地上。
珍姐走上前,熟門熟路的用毛巾將女兒身上的汗擦干凈,心疼的說道:“峰仔也是的,每次都把你折騰成這樣……”
程佳慧滿足又羞澀的一笑,“媽,你說什么呢?你也是女人,又怎么會不知道這種美妙的滋味?”
她盯著雪白的棚頂,嘆了口氣,“哎,就是峰仔太強了,我一個人應付他實在太吃力了,媽,要不……”
“你s咪有病,我可是他岳母。”珍姐滿臉通紅,將毛巾往女兒身上一扔,跑回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她只覺得心臟狂跳,似乎都要跳出胸腔了。
程佳慧啞然了半天,其實她先說的是讓母親以后別給李登峰燉那些大補的湯了,但是看樣子,母親顯然是會錯意了。
程佳慧強撐著下了地,用水擦干身體,穿上衣服,處了臥室,玩著母親緊閉的房門,她若有所思。現在她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了,嘗過了這番滋味,她很理解當初的母親為什么和豬肉強在一起了。
如今她們母女不用為衣食發愁了,母親不用再擺攤了,除了買菜做家務外,整天無事可做,峰仔又這么強,自己一個人應付他實在吃力,要不……也不是不可能啊!
******
4月初,李登峰陪著沈清泉、吳林到了羅湖口岸,迎接港島分公司的第一批20名員工,其中就包括常荔和鄭佳國。
這些人先是在滬市進行了為期2周的外貿知識培訓,隨后又去了羊城,突擊了3個星期的粵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