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哥,你的工作崗位我已經和領導商量了,暫時先留在深市,負責這批絲綢的簽收和保管,然后我再把你調到港島去。”
“我都可以,既然來了,自然是聽領導安排。”陳福昌身上還有軍人服從命令的習慣,對李登峰的安排滿口答應。
李登峰又把雷絲琪和伍云露介紹給眾人,陳順青和周可晴可是知道雷家和伍家在港島的財富地位的,表現的很恭敬。
黃勝瀾從市政府借了一輛面包車,拉著這些人直接去了位于蟲口工業區的嘉盛服裝廠。
如今的嘉盛服裝廠規模又擴大了,增加了一個廠房,雇傭了300多名工人,儼然成了港島在深市服裝行業的龍頭老大。
參觀完嘉盛之后,雷絲琪和伍云露對這里的條件都表示滿意。陳順青就把眾人讓進辦公室,開始就代工費討價還價。大家都是熟人,也都沒太計較,最終將每套內衣的代工費價格初步定在5元一套。
談判完畢,伍云露找到李登峰,佯裝生氣,“好你個靚仔峰,明知道我家就有服裝廠,你偏要把這么一大筆生意交給別人。”
“大小姐啊!你家有服裝廠不假,但是你們伍家能做到這個價格嗎?要是能,我二話不說,把訂單全給你們。”
伍云露不說話了。
她確實無話可說。伍家的服裝廠都在港島,各種成本要比蟲口貴兩三倍,尤其是人工。陳順青可以五元一套接下訂單,伍家低于15元都是虧本。
中午,陳順青做東,在周可晴的飯店宴請李登峰一行人。
李登峰終于找到機會和陳福昌聊了一會兒。
他將自己上次在港島遭到綁架的事說了出來,“昌哥,我請你就是為了保護我,港島不比內地,社團很猖獗,而且他們手里有刀有槍,真的敢殺人,我必須要把實情告訴你,你現在拒絕還來得及,我不會怪你。”
陳福昌一笑,“這些事梁師長都跟我說了,要是怕的話,我當時就直接拒絕了。既然來了,我就不怕。”
“好,昌哥,等你到港島后,除了分公司給你那份薪水外,我每月再給你1000元,不過你要保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1000元?”陳福昌顯然被這個數字嚇到了。他家在粵東最窮的山區,土里刨食,一年下來收入不到300元,李登峰給他的月薪居然是他以往年收入的3倍還多,他窘的面紅耳赤,“不,用不了這么多,我每月要是能賺200元就心滿意足了。”
他老家的縣長月收入都不超百元,200元已經是他想象的極限。
“昌哥,給我當保鏢可能會很危險,1000元并不多,咱們就這么定了。”
事情談完,李登峰當天就要返回港島。臨上船時,他叮囑陳順青負責陳福昌的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