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峰,跟,跟你商量件事……”黃勝男很心虛,甚至不敢看李登峰的眼睛,“就是……”
黃勝男本來是想昨天和李登峰說這事的,但是李登峰昨天去了燕大,沒找到機會。
李登峰的聲音很冷,“就是你把荔姐派到我身邊監視我是吧?”
“不,不……”黃勝男第一次聽到李登峰用這種冰冷的口氣和自己說話,更慌亂了,她拼命想解釋,可是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自圓其說,張口結舌了半天。
黃平和鄭興民都很詫異。在他們心中,李登峰雖然是燕大的高材生,非常優秀,但是能和黃勝男搞對象,那也是高攀的了。李登峰在自家侄女面前就應該唯唯諾諾,小心逢迎,他怎么還敢掉臉子?
常荔不知所措的站在黃勝男身邊,也有些傻了。她其實并不愿意去港島那熱的要死的地方,只不過黃勝男發話了,她不得不從。
李登峰盯著黃勝男半晌,黃勝男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低著頭始終不敢和他對視。
李登峰嘆了口氣,轉身就向檢票口走去。
鄭佳國一見,急忙背著行李追了上來,“登峰,等等我。”
常荔不知道怎么辦了,看向黃勝男,“勝男,我,我到底要不要去?”
黃勝男完全亂了方寸,鳳眼中滿是淚花。
最后還是黃平推了常荔一把,“去吧!你的關系都調過去了,不去的話成什么了?先過去再說。”
常荔匆匆忙忙的追上二人,三人檢票之后隨著人流進了里面。
黃勝男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她踮起腳尖,努力的尋找李登峰的身影,只可惜,李登峰連頭都沒回一下。
他們兩個認識兩年多,這還是李登峰第一次對她這樣。黃勝男很害怕,她知道,李登峰是真的生氣了。
黃平安慰起侄女,“勝男,走,姑姑送你回去。”
在車上,黃勝男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姑,你說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他會不會和我分手?”
“他敢?”黃平雙眉一揚,“我們黃家的姑娘肯跟他談朋友,是他的福分,他還敢提分手,他要真敢這樣,我直接告訴老三,把他從進出口公司踢出去,就應該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沒有黃家,他什么都不是。”
黃平作為黃家唯一的女兒,平日里也是囂張慣了的。正在開車的鄭興民嚇得一哆嗦,他受老婆的氣不是一天兩天了。說實話,他是有點佩服李登峰的,他居然把他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做了,過癮啊!
黃平看鄭興民不說話,怒捅了他一下,“你啞巴了,說話啊!”
鄭興民很為難,“這是人家的私事,咱們這些當長輩的不好發表意見。”
黃平更怒了,“我是勝男親姑,我說兩句怎么了?鄭興民,你什么意思……”
她把怒火全都轉移到丈夫身上,斥罵聲不絕于耳,綿延一路。
黃勝男回到家里,直接進了自己房間,撲到床上,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