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開口了,“親家,我聽說你之前在革鋼工作,身上確實有工人階級樸實的作風,今天我們是因為登峰和勝男兩個年輕人的事坐在一起,你不要太拘謹,更不要有什么門戶觀念,說起來,我家也不是什么名門望族,只不過我參加革命的年頭比較長,資歷老點罷了。”
黃老看向李登峰,“登峰這孩子我很欣賞,別看年紀不大,但是卻有著這個歲數很少有的成熟,但又不乏激情,他和勝男是同學,感情基礎要比尋常情侶來的深厚,對他們兩個的未來,我還是很看好的。”
李鳳鳴和張麗秋連連稱是,黃老肯定了兒子,他們兩個心里踏實多了。
蘇萬成一笑,“黃老說到我心坎上了,登峰這孩子我也很看好,本來我是很想把他調到我身邊的,但是這孩子卻不肯倚靠我,想要自己闖出一片天下,就憑這份志氣,非常難得啊!”
“黃爺爺,干爹,你們再這么夸我,我可就驕傲了啊!”李登峰一句玩笑話化解了緊張和尷尬,就連黃老都笑了。
他沖黃炳輝一使眼色,黃炳輝會意,“親家,你們是工人階級,我是軍人,所以不需要那么多陳腐的習俗,彩禮什么的一概不需要,只要兩個孩子相處的好,比什么都強。”
“那怎么行,勝男是好姑娘,她肯下嫁到李家,我們絕不能讓她受委屈,只要我們拿的出的,一定不會小氣。”李鳳鳴和張麗秋急忙起來表態。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們的心意了,反正勝男還有一年多才畢業呢,細節上的事讓他們兩個自己決定。”莊玉娟也說話了。
黃炳輝贊許的看了眼妻子,“親家,這次見面,除了把兩個孩子的事定下來外,還有件事,就是關于登峰的工作。登峰一直想去港島工作,我和父親商量了下,也覺得港島那邊的環境更適合他,畢竟他是學經濟的,去那里能更大的發揮他的長處,不知道這一點上你們有沒有顧慮?”
“沒有,沒有,工作上的事我不懂,還得麻煩你們多操心。”
黃炳輝看向李登峰,“你跟我說過,不想去通商局,也不想去深市,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幫你尋找合適的地方,別急!”
“我不急,叔叔。”
正事談完,眾人七嘴八舌聊起了閑天。
黃老問了蘇萬成幾個問題,主要是東海省經濟工作方面的,蘇萬成對答如流,黃老比較滿意。
莊玉娟雖然不大瞧得起李家,但是丈夫和公公都在場,她也只能假模假式的和張麗秋聊了幾句,不過二人實在是沒什么共同話題,莊玉娟是京劇演員,張麗秋本質上就是個家庭婦女,很快就把天聊死了。
黃炳輝和李鳳鳴也差不多如此,李鳳鳴只知道工廠那點事,黃炳輝是個軍人,兩人除了說兩句孩子,別的也是沒什么聊的。
李登峰和黃勝男卻是情意綿綿。黃勝男眼見著自己和李登峰的事定下來了,滿心都是歡喜,不過她心里還藏著一件事,低聲問道:“你不是說要送我個驚喜嗎?”
“你還記得?”
“當然了,我爺爺,我爸媽都有禮物,我呢?”黃勝男當然忘不了這事,這幾天一直都在期待她的禮物。
李登峰神神秘秘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了過去,“回家再……”
他本想讓黃勝男回家再打開,沒想到說話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黃勝男的動作,話沒說完呢,黃勝男已經打開了盒子,黑絲絨上,一枚閃閃發亮的鉆戒靜靜躺在上面。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