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瑾是上午十點半到的革安,坐的依然是212吉普車,司機依然是小趙只不過車的牌照換成了盛天的。她是接到李登峰的電話,特意從學校請了假,今天早上八點從盛天出發的。
她和李登峰、梁抗美商量起了婚禮那天的煙酒糖檔次。
李登峰自然是希望姐姐婚禮越風光越好,“若瑾姐,酒就用茅臺,煙用華子,至于糖,我想用滬市的。”
李鳳鳴和張麗秋嚇了一大跳,“二小子,你瘋了,革安辦喜事,從來沒有這么高檔次的,那得花多少錢?不行,絕對不行!”
“爸,媽,這錢我出。”
“你出也不行,這不光是錢的事。”李鳳鳴異常堅決,“前兩天,我剛參加了革鋼張總兒子的婚禮,張總那么大的領導,婚禮酒席的煙用的也是藍翎,酒是五糧液,我就是一個副處級,要真像你說的那么辦喜事,得得罪多少人啊!”
蘇若瑾也勸道:“登峰,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想讓秀芝姐的婚禮隆重點,但是你說的這個規格確實有點太高了,你這樣會讓叔和嬸心里不安的,再一個,將來秀芝姐在燕京還得再辦一場呢!到時候你讓梁二哥他家怎么辦?”
李登峰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也只能長嘆一聲,勉強接受。聽人勸,吃飽飯!如果革安這邊的婚禮辦的太過高調,燕京那場的規格自然也得隨著這邊,會讓梁家為難。
李登峰改變主意,他和蘇若瑾、梁抗美商量了半天,最終定下來,婚禮那天的酒用五糧液,煙就用東北這邊最好的藍翎,糖用滬市的高級糖果。
五糧液目前的零售價是三塊六毛三,藍翎煙是三毛九,但是有價無市,沒有過硬的關系根本買不到,所以李登峰才會把蘇若瑾叫來。
省長千金辦這點小事還是不成問題的。
酒席暫定二十桌,每桌一瓶酒,一盒煙,一盤糖果瓜子,李登峰很快就把需要的量計算出來。
“若瑾姐,不能只買正好的,萬一那天客人來的多了,必須得多備一些,這樣吧!買30瓶酒,4條煙,糖也多買一點。”李登峰從兜里掏出300塊錢,交給蘇若瑾,“煙酒的錢我出,就當我這個弟弟送給我姐的禮物了。”
這點錢在李登峰蘇若瑾這種重生人士眼里不算什么,蘇若瑾也沒客氣,直接揣兜里了。
“我爸說了,婚禮那天他也會來,秀芝姐就是他的大女兒,他必須要親自來送她出嫁。”
李鳳鳴和張麗秋一聽說蘇萬成要來,樂的嘴都合不攏了。一省之長能親臨婚禮,老李家臉上有光啊!
煙酒糖的事商量妥了,李登峰、梁抗美、李鳳鳴又坐蘇若瑾的車去了位于對爐山的革鋼大食堂,商量酒席的標準。
這個時候沒有那么多飯店,可以同時開20桌的就更是寥寥無幾了,所以一般老百姓家辦紅白喜事都是自己在樓下搭棚子,請廚師。有頭有臉的領導則都是找自家單位的食堂,因為地方足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