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著簡婳坐上邁巴赫離開的時候,安沐顏也不忘伸出手指了指直接疾馳而過的車子。
“沈溺,剛剛……簡婳坐上車走了。”
聽到這話時,沈溺臉色驟變。
他趕忙轉過身望去,卻沒有看見停留在原地靜靜等候著他的簡婳。
簡婳的蹤影,也確實消失不見了。
可沈溺不相信安沐顏的話。
他適才分明已經和簡婳打過招呼,他適才分明已經向簡婳挑明了自己的心思。
按理來說,簡婳應該明白他的好心之舉。
她也應該理解他。
可現在,簡婳卻一聲不吭的走了。
見沈溺眉頭緊鎖的模樣,陳默遲疑好久,他還是默默地走上前,將親眼看見的情況如實告知。
“沈總,剛剛簡小姐確實坐上車走了。”
“但……”
陳默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沈溺便陰沉著一張臉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用替她解釋。”
其實從簡婳取回玉鐲的時候,沈溺就已經對她的所作所為產生了一定的懷疑。
但簡婳事先曾經說過,她希望他能尊重理解。
所以就算沈溺心中好奇又不解,就算沈溺不知道玉鐲的真正來歷。
可沈溺為了秉持著尊重簡婳的想法,選擇對這些事情閉口不提。
偏偏現在,簡婳不打招呼就走。
這也讓沈溺難以接受。
思及于此,沈溺緊攥著拳頭,他盡可能保持著冷靜地看向身側的安沐顏。
隨即,他低聲說道。
“沐顏,你先在這里等一等。”
“待會我會讓陳默留下來陪你。”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實在的,沈溺不能接受這種事。
他也不知曉簡婳不告而別的原因。
所以現在不論如何,沈溺也想要從簡婳的口中問出一個真正的所以然。
待沈溺離開后,安沐顏收起了剛剛那副可憐又委屈的模樣,她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身側欲又止的陳默。
“陳秘書,我不用你陪。”
“你大可以離開。”
親耳聽到這種話時,陳默不由得皺起眉頭,他也不能理解,為何安沐顏的神色變化如此之快。
回蘇家的路上,簡婳和蘇明遠相對無。
瞧著簡婳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時,蘇明遠不禁微微蹙起眉頭,他低低地開口問了一句。
“還在因為他的事情傷心?”
傷心是在所難免的。
畢竟簡婳也曾經覺得,她確實有能力能夠撼動沈溺的心思,她也有能力能夠讓沈溺為自己產生一定的變化。
可事實證明,簡婳的努力毫無用處。
她的付出,也一無是處。
“我就是覺得……我努力了這么久,好像從頭到尾都像是一場笑話。”
劇情的影響,遠遠大過她的努力。
想到這里的時候,簡婳不禁沉沉地嘆息著。
“也許我一開始就錯了。”
蘇明遠并沒有開口去勸慰簡婳,他只是淡漠地目視前方,繼續開車。
“既然錯了,就應該及時止損。”
“至于那些傷心事,放下吧。”
及時止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