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打完勝仗,文煜那還沒得到消息,正帶著軍隊在城外安營扎寨。
城外布防圖在他手上,文煜更加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正當他得意地把邊防圖撂在桌上,帳篷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只棕色的大手拉開門簾,穿在男人身上的盔甲被帶得一陣響動。
那人來到文煜面前,抱手下跪。
“殿下,屬下剛帶人去刺探敵情,發現那城里似乎真的沒有防備,雖說城門關著,可上面只有零星的幾個守衛,城內的探子也都傳來消息說一切正常。”
“恐怕那季鈺真的帶兵去梁州了,以咱們的兵力,拿下京城不在話下。”
“更何況,布防圖在咱們手里。屬下暗自探查,發現各處守衛情況和布防圖一般無二。”
那人越說越激動,棕黑的的臉都漲得通紅:“殿下,這一次,那季鈺必敗無疑。”
將領拱手匯報,說完話便滿臉喜色地抬頭看向桌后的人。
文煜聽著他這越來越讓人振奮的喜報,平日里陰沉的臉上難得露出開懷的笑來。
這一次連老天都站在他這邊。
他才是真正的命定之人!
“好!好!好!”
文煜拿著邊防圖的手都微微顫抖。
以前皇位對他來說是唾手可得之物,他只等著老皇帝把皇位傳給他,現如今他覺得,憑自己的本事奪得皇位原來感覺是這么好。
而且還是打敗了那個號稱是戰無不勝的“盛蕤將軍”。
這種感覺是任何事物都不能帶給文煜的。
“恭喜殿下得償所愿!吾等必將誓死追隨!!”
隨著那將領擲地有聲的話落下,營帳里的其他人也都跟著他的話復述。
“恭喜殿下得償所愿!吾等必將誓死追隨。”
“恭喜殿下得償所愿!吾等必將誓死追隨。”
……
聽到他們這話,文煜哈哈大笑起來。
“愛卿平身!待到本王黃袍加身,爾等皆賜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殿下威武!!”
晚上,文煜把眾位將領叫到營帳里來,又在營帳中間讓歌姬奏樂,舞女起舞,絲竹聲都快傳到外圍士兵的耳朵里。
“今日,吾與眾將士在此共飲賞樂,為明天一戰養精蓄銳!”
文煜站起身來,掃了眼在場的人,隨即端起酒杯。
說罷,他就喝下杯中酒,一副豪放模樣。
“殿下英明!戰必勝!”
說罷,底下人也有樣學樣地站起身,嘴里說著恭維的話。
營帳外,月黑風高,北風呼嘯,營帳內,香風掠面,歌舞升平。
真是好不快活。
幾輪敬酒之后,這些人臉上都染上醉意,一個個都盯著營帳中間的舞女,想著等會快活快活,趕了這么久的路,可算能休息了。不少人神情都開始迷蒙起來。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著胯下那點事,就比如,坐在席面中間的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