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實在吃的太多了。
可能是前幾天沒好好吃飯餓著了。
云兮這樣安慰自己。
她目光轉移到剩下的兩個大饅頭,心里竟然想著,既然吃都吃了,不如全吃算了。
軍營里的饅頭和平常人家做的不一樣,各個個頭都大,這樣也是為了省事,畢竟在軍營里,誰還妄想吃得精致。
所以云兮才對自己吃了這么多感到驚訝。
一整“盆”粥,兩個饅頭,她現在卻還想吃。
季鈺掀開簾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妮子坐在椅子上,對著盤里的東西糾結的模樣。
女人眼睛盯著那饅頭,蹙起兩條秀氣的眉,齒尖無意識地抵住下唇,唇微抿起。
“怎么了?”
季鈺走近,眼睛瞧見剛才裝滿的盤子里現在只剩下兩個饅頭,他眼尾挑起。
沒想到這妮子胃口這么好,以前不是跟小貓似的嗎?
察覺到季鈺投來的視線,云兮不知怎么的,臉上有點燒,微微的紅暈爬上她的臉頰。
她皮膚白,紅潤也格外明顯,但這副模樣卻顯得格外動人。
云兮沒說話,嘴唇抿著,可還沒等到她開口,就見眼前的男人行云流水般坐下,用旁邊盆里的清水洗干凈手又擦干,就拿起饅頭放到嘴邊。
云兮瞪大眼,看他咬了一口饅頭,卻絲毫不嫌棄的模樣,有些驚奇。
在她印象里,這男人總是一副矜貴樣子,她還以為他會吃不下著饅頭呢。
可能是她投過來的視線太火熱,季鈺抬起眼看向她,語氣里帶著點意味深長的意思:“這晚膳不太夠,我等會讓他們再拿一點。”
所以,他的意思是,這原本是他們兩個人吃的飯嗎?
云兮的臉更燒了,她就說那“碗”怎么這么大,還以為軍營里的人都那么能吃呢。
季鈺的動作快,沒多久,那剩下的兩個饅頭就被吃完了,但動作卻不像旁人那么粗魯,倒是看著很賞心悅目。
云兮看他起身,掀開簾子走出去,像是在跟門口的士兵說些什么,不多久,又是一盤吃食被拿了進來。
她看著他吃飯不自在,可又不敢隨意離開座位,生怕那男人又對她動手動腳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稱不稱值,哪有將軍那么閑的,還有時間跟她做這做那的。
回憶起今天早上的胡鬧,云兮忽然覺得有點熱,不自覺把袖口挽上去散散熱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時,季鈺一直在旁邊的書桌上處理公務,期間沒吃早膳和晚膳,唯一吃的一頓是在一天前。
吃完后,季鈺讓人把盤子收下去。
眼見一個伙夫進來收好盤子,云兮掃了眼旁邊坐著看書氣定神閑的男人,在心里暗暗說了句。
真矯情,自己把盤子遞到外面侍衛手上不就好了,兩步路也不愿意走。
可像是感應到她在說什么似的,那伙夫剛轉身,男人的視線就朝她這邊看過來。
云兮有點心虛,率先移開視線。
見她這副樣子,男人闔上書,慵懶交放的腿也放下,眼里似笑非笑。
“對了。”
云兮喝了口水,見那伙夫不知怎么的,忽然又折回來面對著兩人。
胖胖的臉盤讓他顯得憨氣,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沖季鈺笑了下說道:“將軍,是屬下做的飯不好吃嗎?今日看您和夫人吃了許多郭撇子做的飯,是不是屬下平時里做的飯不合胃口?”
伙夫說完,云兮立即轉過去不好意思看他,臉卻又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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