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季鈺的妾室,理應由他去管,反正他們馬上就分別了,她也不想處理這破事。
正想著,溫靈馬上變了臉,鹿眼濕漉漉,翦水秋瞳。
她我見猶憐地看著季鈺:“大人也知道了吧,妾是被冤枉的。”
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一點也看不出來她之前一身傲骨的樣子。
她就是這么一個人,識時務。在實力相距巨大時絕對不會以卵擊石,而是默默等待時機,一擊致命。
雖說馬上就分開了,但也不能得罪季鈺,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走以前動什么手腳,更何況……
溫靈的睫毛垂下,很好地蓋住了眼底那一絲冰冷。
看他對那桃櫻的態度,不像是無動于衷。若是能此時死纏爛打,讓他徹底厭棄她……
她抬手抹了抹眼淚,一只眼偷偷觀察季鈺的臉色。
對不起了,桃夫人,這是你先動手的,就別怪她手下無情了。
她剛說完,季鈺眉頭蹙了一下,許久沒說話。
見狀,屋子里便誰都沒敢出聲,地上那個小廝更是只感強忍疼痛,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溫靈倒是抽泣著,又抬眼看了一眼,可她望向他的一瞬間,就立刻低下頭。
無他,只因她抬頭那一刻,卻見眼前的人骨節分明的手捏著茶杯,目光停留在她臉上,垂眸,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溫靈眉心一跳,怕他真看出來,好半晌都在裝哽咽。
“既然如此……這人就拖下去,按規矩處理,給夫人討一口惡氣。”
“我的錯,剛才差點錯怪夫人。”
等到外面的風吹到窗子里,屋子里悶熱的氣息被帶走時,季鈺才終于開口。
他這時候才轉過臉去,沒有看著溫靈,而嘴角還是勾著,聲音漫不經心。
那小廝一聽,眼睛瞪大露出驚恐。
“大人饒命啊大人,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都是桃夫人威脅小人,大人……”
他聽到這個指令,腿都嚇軟了,一直不停地饒命,可另外兩個侍衛又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任他在這里撒潑,兩個人就拖尸體似的把他拉出去。
男人的慘叫聲一直回蕩。
溫靈心中閃過一絲不忍,可轉念想到,若不是他沒有成功,今日要被拖下去的人就是她……
想畢,剛才那在小廝面前高冷威嚴的美人垂淚,一臉受傷地看著季鈺,像是在質問他為什么這么殘忍對她。
“大人!您就這么放過桃夫人嗎?”
溫靈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語氣不可思議。若不是知道她的心思,季鈺還真以為她愛自己到了骨子里,受不了這委屈。
他站起身,腳步漸穩地朝溫靈這邊走來,高大的身影逐漸籠罩她嬌小的身軀。
她似是沒料到,腳步不受控地往后退了一步,后又好似覺得不妥,一雙眼強忍著恐懼看他。
那男人一步步把她逼到了角落,美人啪嗒一聲坐在榻上,這下是實打實地害怕,眼睛移開,看向他的胸口。
季鈺卻不放過她,一只手鉗住她小巧的下巴,抬起來注視著她水汪汪的眼。
他眉頭挑起,看向她的眼神卻淡漠無波,每一處輪廓線看似溫和卻給人帶來鋒利寒意,如果說溫靈剛才面對那小廝的壓迫感有五分,那季鈺便有十分。
他光是站在那,就讓人忍不住臣服。
溫靈有時候都不知道,皇帝是怎么容得下這么一個人在朝堂。若她是皇帝,第一個防的就是他這個桀驁不馴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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