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在府邸里住了約摸有5天,期間陳啟玥也過來安撫過她。
可她心里總有股莫名的緊張,這種感覺不知道從何而來,但她知道只要那個季大人跟她有所交集,她就會緊張到心悸。
這天夜里,她早早就歇下。
窗外,月影遍地,花樹婆娑,黑沉的夜籠罩著院落,只聽幾聲鳥鳴,便寂靜無聲了。
溫靈正躺在床上,忽感覺身體一重。
沉悶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她聞到一股青竹香氣,卻沒有推開那人。
那人的手扶在她纖細的腰間,炙熱的大手漸漸向下。
溫靈輕吟一聲,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她努力睜開眼想看清他的臉,可眼前始終是模糊一片。
她伸開胳膊推拒他的靠近,但這只是讓他的手收得越來越緊。
正當她意識模糊之際,那人輕笑一聲,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溫靈不知為何,臉色一紅。
正這時,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臉頰,另一只大手牢牢按住她的兩只手舉過她的頭頂,將她緊緊壓制。
緊接著,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下,她被控制住了呼吸,細白的牙齒被舌尖撬開,承受著他愈發熾熱的吻。
溫靈嗚咽著,像是失去了神志。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人才松開,但又開始吻她的下巴,頸脖,鎖骨……
她喘息著,纖細的美腿勾住了男人的腰……
兩人衣衫盡tui,此時的溫靈已經眼神迷離。
當一陣細小的電流感流過全身,卻聽到男人在她耳邊說:“你跑不掉了……”
叮鈴——一聲,她從夢中驚醒。
溫靈登時睜開眼,只看到床頂的床幔,其余什么也沒有。
她感受到一股涼意從額上話落,一抬手,手心全是額頭上冒出的汗。
怎么……怎么會做這種夢。
意識回籠的溫靈想起剛才夢里的場景,忍不住兩頰緋紅。
是最近太緊張了嗎?還是說……
她眼神閃了閃,走下床給自己倒杯茶水。
茶壺里的水都涼了,大半夜,她也不好意思叫別人再給她燒一壺。
冰冷的茶水順著喉嚨落下,她清醒了些許。
之前為什么都沒做過這樣的夢?會跟她以前的記憶有關嗎?
溫靈對自己的失去的記憶十分看重,她總覺得丟失的記憶里有非常重要的人。
但過去的幾個月里,她除了偶爾頭痛,楞是什么也想不起來。
陳啟玥也總勸她不要著急,可她的潛意識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回那部分記憶,不然就來不及了。
她又躺回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都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準確的說,都圍繞著一個人。
那個季大人,總給她種莫名的熟悉感,她不覺得這是空穴來風。
可是……
溫靈翻了個身,面對著窗戶。
她還是不敢主動接近他,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尤其是當她看向他的時候,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有點像……今晚夢里出現的人。
不不,怎么可能呢?
腦子里剛冒出想法,溫就靈瞬間否定掉這個離譜的猜測,頭上冒出些許冷汗。
她也真是糊涂了,季大人跟她夢里的人怎么可能有關系?
溫靈劇烈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又不自禁地想起今晚的夢。
但……
如果這個夢不是她虛構的,那么是否證明在失憶之前,她就已經成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