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也不準,這個月提前了些。”-->>
她用臉輕輕蹭著他的胸口,蒙混過去。
她不想要這個孩子沒錯,但是用這種方法打掉孩子也是不可取的。
該不能做的還是不能做。
“可是夫人,我真的好難受。”
云兮正放下心,一時不察又被他拉住手。
“不然你摸o。”
她想抽出手,卻被更強硬地拉住引到那個地方。
怒極上頭,她抬起頭,紅著臉瞪他。
“你……你下不下流!”
眼前的小人氣鼓鼓的,越發讓他愛不釋手。
“既然夫人不方便,還有別的方法。”
“為夫教你……”
她被他抱上chuang。
……
終于完了事,云兮只覺得手腳酸軟,一雙小鹿似的眼睛里,眼淚都快流干了。
季鈺抱著她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
她偏過頭去,讓他落個空。
還真是把小兔子惹急了。
“這段時間我要出門一趟,在家好好等著我,嗯?”
乍然聽到這話,云兮有些呆滯,偏過頭來看他。
卻見他半臥著面對自己,眼底盡是漫不經心。
“這次是出遠門,短則一月,多則半年,我會在家里安排人護著你,夫人會想我的吧。”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此時自己應當做什么反應。
按理說,她應當表現得很不舍,但是心底里卻是高興的。
這樣的話,她偷偷處理掉肚子里的就更容易了。
“哼,誰想你了。”
云兮翻過身去,裝作傲嬌的樣子,一雙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喜悅。
季鈺瞇起眼看向眼前的人。
他一向很敏銳。
總覺得,哪里奇怪。
但沒等他想出什么,背對著他的人就轉過來,目光盈盈,似乎還閃著淚光。
——其實那是她做完那事還沒緩過來的眼淚。
懷里的美人一只手還在他的胸前打著圈,開口道:
“危不危險啊,那你可要快點回來。”
他打消心里的那點怪異,撫摸著她的頭頂,沒有說話。
這一夜,她被他抱住一整晚,總覺得睡得都不舒坦。
但早上一起來,身旁已經涼了,云兮下床穿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等到中午下人們都在討論的時候,才知道季鈺已經走了,說是替朝廷治理水患。
其實這調派任務挺無厘頭的,讓一個武將去治理常州水患,這不是鬧笑話嘛。
但大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陛下的吩咐又有誰敢質疑呢?
出了陳中書的事,現在皇帝還在生氣呢。
朝廷上人人自危,各位大小官員家中氣氛也都凝重。
有幾個有過來往的官員家中,恨不得立刻撇清關系。
“還好,咱們家沒往來過。”
秦氏剛送走自己那養子,坐下來就同旁邊的老媽媽嘮嗑。
“也是那時候我逼著二郎苦讀,讓他沒機會跟那些紈绔子弟混在一起。”
外面的大事,她們也沒太敢議論,不過提起幾句嘴,于是說著說著,也就說到了家里的事上。
“你說這大郎到底對不對自己媳婦上心。”
“說上心吧,臨走前也不到主屋歇歇,夫妻間溫存溫存,說不上心吧,之前還給他媳婦撐腰,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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