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看這個賤人又開始擺出這樣子,她翻了個白眼,張嘴諷刺她:“有什么就說什么,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云兮聽到她這話,又開始局促。
她眼睛在幾個丫鬟和云湘之間來回轉著,最后像下定了決心般:“長姐,走水那日,我曾吩咐秋實幫我去柴房找我掉了的簪子,那是我姨娘留給我的。”
“想來……想來秋實姐姐,應當知道些內情。”
聽聞此話,云湘一掃剛才的不耐煩樣,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瞇起來盯著她:“你最好是在說實話。”
“長姐,我不敢在你面前撒謊。”
云兮急忙搖頭,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們幾個不是說沒看到嗎?”
李媽媽看云湘臉都黑了,面上嚴厲,走到幾個丫鬟面前,一只黝黑的手掌抓住凌月的臉頰。
凌月緊張極了。
三姑娘說的沒錯,當時她確實當著他們幾個人的面吩咐的秋實。
但秋實私下跟她們說,她不過是個沒有依仗的家族棄女,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誰知道三姑娘會在她快要蒙混過關的時候突然過來。
想起云湘對付下人的手段,凌月眼淚都流出來了,頂著被捏的嘴,含糊說道:“是……三姑娘的確吩咐了。”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
云湘最恨手底下的這些賤婢騙她,在她看來,這就是看不起她。
凌月的臉被李媽媽朝一旁扔去,她咳了好幾聲:“咳咳咳……”
“我,我不知道秋實有沒有去,所以說沒看到。”
旁邊秋實的臉驀然變得煞白。
這賤人,賣她賣的這么快,虧她還把拿的云兮的東西分給她一部分。
可現在她來不及去恨凌月了,因為云湘和李媽媽的視線朝她看過來。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奴婢沒進柴房,當時奴婢太忙了,有別的活要做,就先去做別的了。“
“走水前奴婢都沒來得及去柴房幫三姑娘找東西。”
堂上靜了一瞬。
云兮眼底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
她正沾沾自喜,自己這副說辭天衣無縫時,從剛才起就像木頭一樣的云兮疑惑問道:“秋實姐姐,可是那天我記得你不在房里啊,我以為你去柴房幫我找東西了呢。”
“我……我是去撒掃了。”
說完,秋實反應過來,想抽自己一巴掌——哪有大丫鬟做外院丫鬟的活的。
她不是在云府的時候了。
云湘被他們這些事整得頭疼,有些厭惡那個偷奸耍滑的秋實。
在她院子里,這種貨色在她手底下活不了三天。
“行了,你還狡辯什么,就是你干的了。”
云湘擺擺手,示意她身邊的兩個丫鬟把秋實拖出去。
“大娘子,冤枉啊,真的不是我!”
秋實甩開那兩個侍女,往云湘這里爬,大聲嚷叫著。
“愣著干嘛,把她拉走!”
“堵住嘴,別讓她叫這么大聲。”
云湘指揮著丫鬟,直到門內已經聽不到哀嚎聲。
她坐下喝了一口水,茶杯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云兮坐在旁邊有些傻眼,沒想到云湘這么快就審訊結束,她以為還要再拉扯一段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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