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皇宮,東殿。
此時,殿內的一間書房,兩名男子正在桌案前下棋。
這兩人,一老一少。
年輕那個氣質儒雅,五官特征,與炎豐浚和炎辰他們都有些相似。
但其臉色和身材,卻明顯較為孱弱。
此人正是三皇子,炎弘毅。
另外那名老者,白發須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他叫楊哲,曾是輔佐太子的一名太傅,官職不低。
但數年前,太子逝世之后,便是轉投三皇子這邊。
他每天的生活如同退休一般,陪著三皇子下棋喝茶,對外不再參與朝權的事情。
“呵呵,三皇子殿下,您這一步棋可是又錯了啊,有什么心事嗎?”
楊哲淡笑一聲。
說話間,他手中的棋子,也是落在了棋盤上。
這一下,直接是把炎弘毅的右上角那一片區域,直接全部封鎖成了死棋,損失慘重。
炎弘毅望著棋局,微笑著搖了下頭,道:“三年了,老師的棋術依舊高深莫測,我與你下棋就一直從未贏過。”
“所以,即使我棋步沒有下錯,輸贏也只不過是早晚之事。”
說著,炎弘毅一臉從容的將棋盤右上角,那些被殺掉的棋子全都收起。
“哦?是么。”
楊哲卻是嘶啞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棋場如戰場,就算明知不敵,但也不能輸了斗志和骨氣。”
聞,炎弘毅神情頗為受教的點了點頭,“老師說的很對。”
對于楊哲的智慧和閱歷,他深感認同。
“如今朝野動蕩,三殿下若想自保,務必保持現狀,靜觀其變。”
楊哲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突然轉移了話題。
聽得此話,炎弘毅臉色微怔,旋即輕嘆一聲,道:“今天我去看父王,他的身體,好像又衰弱了不少……”
楊哲眼神微沉,沒有再多語。
因為,他知道炎弘毅的內心,在擔憂什么。
如今的炎王,由于身體的緣故,日漸衰弱,在朝中恐怕已經沒有多大的震懾力了。
到時候皇位更替,就要看皇子們各憑本事了。
大皇子炎鵬,向來野心勃勃,加之乃是所有皇子的長兄,未必甘愿做個對皇弟稱臣俯首的奴才。
二皇子炎豐浚則是與大皇子一樣,皆是同母所生的同胞兄弟,他們關系最為親近。
所以,炎豐浚一直以炎鵬馬首是瞻,在王位爭奪中,他無疑是大皇子的一大助力。
至于四皇子炎辰,在武修中天資聰穎,頗受炎王的欣賞,并且為人城府極深,手段高明。
短短數年間,便已是建立起屬于他爭奪王位的一支派系班子。
就如同秦氏的將軍府,就足以讓得他擁有與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們抗衡的底氣。
然而,作為皇子當中排行,無不是城內的貴族顯赫。
這個時候,一道年輕的身影,出現在了府邸大門前。
“請問您是?”
迎賓的王府仆人,看到那年輕人穿著天衍學府的院服,以及那肩膀上的鸚鵡,似是猜到了什么,急忙迎了上去。
“林昊。”
毫無疑問,這人正是前來赴宴的林昊,他淡淡的說道。
確定來人的身份,那名王府仆人的臉色,先是一怔,旋即愈發的恭敬起來,“里面請。”
林昊并無立即入府,暗中操控四寶的視覺,掃向附近停放的那些豪華馬車。
這番掃視,他發現,其中有一輛鑲金馬車,上面的徽章標注著馬氏家族的徽章。
顯然,他今晚的獵物‘馬爍梁’,已經來了。
“也不知道這府中有什么高手,先探下底再行動吧。”
林昊心中若有所思,然后踏入了王府大門。
一般來說,在官場交際方面,無論哪種宴席,都會禮尚往來。
那負責迎賓引路的仆人,已有習慣性的動作,欲要給林昊提禮。
可卻發現后者兩手空空,也沒有想從儲物戒拿出禮品的念頭。
對此,林昊不以為意,依然一臉從容,跟著那名仆人前往會賓堂。
他這次赴宴是來殺人,任何交際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必要,也毫無興趣。
一入客廳,耳邊立即傳來一股喧嘩的聲音。
卻見這明亮寬敞的廳堂內,無比熱鬧,人影聳動。
不難看出,能夠被大皇子邀請而來的人,皆是來自各方的社會名流,或是帝都城內的風云人物。
他們一個個穿著華麗的禮服,端著酒杯暢聊-->>著各種話題,一舉一動盡顯貴族禮儀。
“天衍學府,林昊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