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聿微微一頓。
他知道徐瑾珩要問什么了。
茶室里一時安靜下來。
徐瑾珩看著謝斯聿,緩緩開口,語氣嚴肅:“你和梔梔,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你們感情不是很好嗎,怎么就鬧到要離婚的地步了?”
謝斯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痛楚,“都是我的錯。”
“你的錯?”徐瑾珩皺眉,“那你說說怎么個錯法?”
謝斯聿長話短說,跟徐瑾珩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得知女兒以前竟然被綁架過,徐瑾珩氣得險些掀翻了茶桌。
不過冷靜下來后,想到謝斯聿小時候的遭遇,他又有幾分理解他。
“我真的沒有在選她還是選別人之間猶豫,在我心里,沒有誰比她更重要。”謝斯聿頓了頓,啞聲道,“包括我自己。”
“那你為什么不跟梔梔好好解釋清楚?”徐瑾珩又氣又急。
謝斯聿眼底滿是痛楚,嗓音苦澀:“我解釋過了,沒有用,她執意要離婚。”
“每次一說起這件事,她情緒就很激動,根本不給我機會。她說她累了,不想再被卷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說到這里,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謝斯聿眼尾竟有些微微泛紅。
“您知道嗎,她跟我提離婚的時候,我看著她的眼睛,里面全是失望。”
“后來呢?”徐瑾珩問。
“后來她就從我們的家里搬了出去,和媽在外面租了個房。”
謝斯聿啞聲道:“我去找過她很多次,她都避而不見,我給她打電話,她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掛,我給她發信息,她也都沒回過。”
說著,謝斯聿抬起頭,語氣鄭重:“我心里,從來都只有梔梔一個人,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起,就只有她一個人。”
徐瑾珩看著謝斯聿眼底的痛楚,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梔梔這孩子心軟。”徐瑾珩緩緩開口,意味深長地說,“她要是真的放下了,就不會天天惦記著你的安危,不會叮囑你隨身帶著保鏢。”
謝斯聿聽見這話,眼睛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星火,“您的意思是……”
“我沒什么意思。”徐瑾珩擺擺手,拿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我只是告訴你,機會,要靠自己爭取。”
謝斯聿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他重重地點頭,“我知道該怎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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