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姐兒本就要夠到了蛋糕,卻突然被木棉舉了起來,傷心之下哇的大哭起來。
木棉樂得不行,抓了蛋糕就給凡姐兒遞去,一邊對扶風道:“夫人,這蛋糕就是雞蛋和面粉做的,不難克化,凡姐兒今日學會走路,獎勵姐兒一塊吧。”
扶風忍不住笑了,道:“就你饞嘴貓道理多,只許吃一塊,多的不行。”
木棉獻寶一般的遞給凡姐兒,一邊道:“牙齒沒長兩顆,倒是知道什么東西是好吃的。”
凡姐兒得了蛋糕,笑得大大的眼睛瞇成一條線,捧著就吃了起來。
扶風笑意盈盈看著坐著專心吃蛋糕的凡姐兒,眼睛也瞇成一條線。
嚴箴此時進來內院,看到就是這般美好的樣子。
扶風心有所感,抬頭一看,嘴角就彎了起來,“怎的這會子過來了?”
嚴箴挨著扶風坐下了,也一齊瞇著眼睛看凡姐兒,道:“西北使團到了,可是卻傳來消息,文佳公主不堪旅途勞頓,已經仙去了。”
扶風沒有想到,文佳郡主就這么死了。扶風覺得文佳郡主對自己憤恨如此之深,與自己糾纏多年,只怕以后還有牽扯,不成想就這樣死去了。
扶風一時無。
過了半晌,扶風才道:“大周費如此大財力陪嫁的公主,就此死了,會不會影響兩國關系?”
嚴箴道:“阿律耶看上了文佳公主的侍女,請大周封其侍女賜嫁于他,皇帝已經允了!”
扶風愕然,她知道,那個侍女肯定是貫月無疑,扶風不想知道文佳郡主是怎么死的,貫月熬過了文佳郡主,對扶風來說,何嘗不是心中期望。
凡姐兒此時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張小臉憋了通紅。
秋桐驚叫起來:“凡姐兒!夫人,姐兒卡著了!”
木棉驚慌失措,手不知道往哪兒放,頓時嚇得哭了出來,“夫人!夫人,姐兒!”
嚴箴厲聲道:“去請太醫!”
扶風心里一緊,差點兒坐不住,看著姐兒小臉由紅變青,扶風雙手發抖,全身發顫,腦子飛快的想著解決之法。看著凡姐兒的樣子,應該是卡著了,卡著了如何急救,扶風想起前世里的拍戲時急救之法,忙抱起凡姐兒肚子用力往上提了一提,又把凡姐兒放在膝蓋上頭朝下拍起背來
。
嚴箴圍著凡姐兒,頭上大顆大顆汗水沁了出來。
凡姐兒漸漸軟了下去,扶風覺得心里像是剜了一塊,疼得無法呼吸。
突然凡姐兒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個什么物件兒,接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扶風心頭一松,手上就抱不住凡姐兒。木棉接了過去,大顆大顆眼淚流,抱著凡姐兒哇哇哭了起來。
扶風此時才覺得渾身無力,哆嗦半晌站不起來,干脆坐在地上,埋頭去看凡姐兒吐出的東西。
嚴箴眼睛一睜,一股寒光閃過,“姐兒今日吃的點心誰做的,給我拉出來打死!”
扶風抬手制止了要去傳話的丫頭,撿起一枚東西仔細端詳起來,這是一枚橢圓形的珍珠,珠子形狀不是很好,比豌豆稍大一些兒。
扶風拿出手絹擦了唾液和蛋糕沫,遞給了嚴箴。
此時太醫才急匆匆趕來。
扶風心里暗暗慶幸,辛虧方才給姐兒拍了出來,否則等到此時太醫來,凡姐兒哪里還有命在。
到底不是很放心,又讓李太醫檢查了一下,說是怕傷著喉嚨,這兩日除了吃奶,就喝些稀粥罷。
嚴箴此時才放下了心去和扶風看這顆珠子。
這顆珠子雖說不夠圓潤,卻光澤度極佳,頗值些銀錢,不是一般大廚房的廚娘們能用的。
扶風這才想起方才說李悅容親自去監督做的蛋糕。扶風和嚴箴說起,嚴箴皺了眉頭,就要去棲福院理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