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個都不落下,贏了的又各自抽簽,直到最后一局贏了的方能拿走彩頭。”
穆家姑娘便道:“如此的話,若是有旗鼓相當的,得下到什么時候才能完?”
嚴明月也犯了難,看向了文佳郡主。
文佳郡主笑道:“既如此,我們以兩炷香時間為限,如果兩炷香時間內未現勝負,再厲害,也都算淘汰了,大家看可好?”承恩公府的紀姑娘便笑道:“如此也得,省得拖拉,既然在兩炷香時間都解決不了對手,便都淘汰了,最后兩人相爭,便多加一炷香,三炷香都還是未見勝負,咱就自拿自
的彩頭了。”
穆姑娘就笑話紀姑娘,道:“你打的好主意。”
嚴明月卻一拍手,道:“就這樣,咱們樂也樂了,最后如是還能都拿了自己的回來,便更是好玩了。”
大家也都依了,一一尋了對手坐了下來。
扶風拿的是七號,對上的卻是周芳蕤,周芳蕤嗔道:“怎的這么倒霉,又遇上了你,看來我那玉鐲子是要飛了。”
扶風笑道:“周姐姐說的,上次不過我僥幸贏了一子半子的,今兒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我是眼瞧著我那簪子也是不再姓顧了的。”
周芳蕤聽扶風說得有趣,也捂了嘴笑。
二人坐了下來,推拒了一番,方才開始下。扶風是知曉周芳蕤的棋路技藝的,只悠著下了,保持在能贏上一子半子就好。
其他的則是文佳郡主對上的穆家姑娘,嚴明月對上的是周福沛,宋蓉與承恩公家紀姑娘,康寧郡主與李悅容。
丫頭們點的香一炷熄了的換第二炷的時候,就已經有三桌分了勝負。
嚴明月贏了周福沛,康寧郡主贏了李悅容,文佳郡主贏了穆家姑娘。
余下的宋蓉與紀姑娘旗鼓相當,暫還看不出勝負。扶風看上去每次險象環生之時,又妙子救了回來,嚴明月幾人看了神奇,便都圍上來看。在香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宋蓉終于也贏了紀姑娘,如今倒是只剩了扶風一組,扶風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棋盤上如今局面也好看,便在三子之內截了周芳蕤的旗,贏
下了棋局。
嚴明月嘖嘖稱奇,道:“顧姑娘這棋有起死回生的感覺,還真的是不錯呢。”
宋蓉癟癟嘴,道:“顧姑娘運氣真好。”
扶風笑笑,道:“還真是的,運氣太好了。”
嚴明月見分了勝負,又招了丫頭來抽簽,道:“如今卻是單一個人的,簽子是一到五,如誰抽了三,便可有直接等著下一局,這樣運氣也得了先,更是好玩了。”
扶風幾人也都應下了。
丫頭托來的盤子走到扶風面前時,卻是只剩了一枚,扶風撿起來一看便笑了,道:“我說我今日運氣好,果不其然。”
周芳蕤道:“運氣也是實力,總要有你輪上的一次。”
此一輪,嚴明月卻對上了康寧郡主,宋蓉對上的文佳郡主。
扶風端坐一邊喝著茶看棋,嚴明月與康寧郡主看起來棋藝也都不錯,康寧郡主開局大張大合,頗有氣勢,嚴明月思維縝密,步步為營,看著就有了幾分意思。扶風再歪頭看了一眼文佳郡主與宋蓉,宋蓉的棋下得卻是有幾分心急了,一子落了差錯,后面變越發不濟,文佳郡主棋路與樣貌卻截然不同,殺伐決斷,眼看在是七八子
之后就能贏了宋蓉。扶風暗暗嘆氣,宋蓉一向心高氣傲,這下輸了下來,面上定是過不去的。
果不其然,扶風才喝了幾口茶,便聽到文佳郡主溫婉的謙讓之聲,“妹妹承讓了。”
宋蓉臉色通紅,道:“假惺惺的,贏了就贏了,說什么客氣話。”唰的站起來,又道:“既是輸了,我倒是看看,今日誰能得了我那個鐲子去。”宋蓉心里也明白,自己卻是棋差一著,下不過這文佳郡主。雖說也討厭那顧溫靜,卻不得不承認,那顧溫靜確實也很強,但若是顧溫靜能贏也總比文佳郡主贏了的好,竟
也漸漸希望顧溫靜能下過文佳郡主來。
嚴明月這一邊,在第二柱香快熄的時候,以一子只差贏了康寧郡主,康寧郡主卻是個看開的人,笑道:“明月最近見長啊,上哪兒偷師了?”
嚴明月笑嘻嘻的道:“你以為呢,前些日子纏著哥哥學了幾日,不然你以為我今日擺這棋局作甚,貪的就是你們的東西。”
眾人都哈哈大笑,道是今日落了嚴明月的圈套了。如今卻是只剩下了嚴明月和扶風,再就是文佳郡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