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嘴角扯了下,道:“看來是姐姐有了好事了。”
盧風只笑了一笑,也不說話,自回了屋子。
玲瓏身邊的綠蘿方才輕聲的道:“聽說盧風姑娘今日早上被許給侯府老爺,已經送八字去看克不克人,如是沒有意外,怕是這個月就要出門了。”
玲瓏諷笑,“當真是喜事了。”說完,自領了綠蘿進了屋子。
過了三日,侯府嬤嬤又上了門,說了表姑娘的八字是個宜生養的,訂了十月十二的日子。
滿府便沸騰了起來,各丫頭婆子的恭賀一時擠滿了閣樓西廂房。
玲瓏不為所動,仍關緊了屋門日日屋子里倒騰些小零食之類的混日子。到十月十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到底只是納個妾,不用張燈結彩,只單單在送嫁之前滿府聚了擺了幾桌,魯夫人特意拉了盧風的手,道是把盧風當成親侄女看待的,日后
莫忘了黃家等等。
十月十二日這天清晨,一頂小轎接了盧風,卻是只走了福嘉胡同,從后門送進了侯府。
姜氏在李氏把納妾禮都送去了黃府后方才差了人去請姜氏來說話,也并沒有拐彎抹角,只道看重一個小姑娘宜生養,做主給納了,問姜氏可有意見。
姜氏面上就帶了溫和的笑容,道:“母親說的是,這事兒是兒媳的不是,兒媳疏忽了,母親看重的必定是個好。只是兒媳近來體乏,不免讓母親多操勞了。”
李氏見姜氏識趣,方才滿意的道:“如此甚好,我自己操辦就是。”
姜氏笑著應了是。
當日夜里,盧風端著茶,穿著一身銀紅嫁衣就先給姜氏敬了茶。姜氏賞了一對水頭上好的玉鐲便遣了下去。
盧風被送進了后院收拾好了的芙蓉院。
并未有什么蓋頭,鬧洞房之類,只由著喜婆服侍進了屋子,便關上了門。
前院里李氏張羅了幾桌酒菜,嚴謙又請了幾桌的狐朋狗友恭賀自己又納了小星,心里得意又心癢,只喝了半截便退了場。
興沖沖的就徑自往芙蓉院走來。盧風四顧打量了這個房間,一張寬寬的拔步床,掛著煙紫色紗帳,窗臺案桌上點著兩只紅燭看著有些許喜氣。床榻上鋪了蘇繡百合的錦絲軟被,藕荷色的絲綢床單在燭光
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盧風深深吸了口氣,這是侯府,自己有了位份。
這已經足夠!
門吱呀的被推開,一個身影闖了進來。
盧風抬頭一看,是那俊秀男子沒錯,心里也漸漸松動,嘴角彎彎的笑,拋了一個眼波,又羞澀的低了頭去。
嚴謙看著端坐在床沿的俏佳人,氣息逐漸短促,邊走便邊扒了衣裳。幾步搶上前去就按倒了下去。
盧風任由嚴謙的動作,偶爾推拒幾番越發惹了嚴謙的征服欲,手下便多了幾分粗魯。盧風又輕哼哭泣幾聲,嚴謙便又慢下動作來將就。
盧風自小在凌府嬤嬤的教導下,學了個門兒清,又是個嫩雛兒,把個嚴謙迷了個神魂顛倒。
當日夜里就又要了第二回水。
清晨里盧風趴在嚴謙的胸口,嬌聲道:“老爺,妾是不得該起去給夫人請安了?”
嚴謙手下搓著盧風胸口的松軟,道:“不急,夫人不在乎那些個規矩,你只消不去招惹她,規規矩矩的便是了。”
盧風手順著嚴謙的胸口慢慢移了下去,聲音沙啞起來,道:“老爺,妾要怎么規矩,這么規矩可好?”嫩手猛的一捏。
嚴謙倒吸了一口氣,翻身就壓了上來,道:“看我不收拾你個浪貨!”
盧風破碎的聲音便慢慢的順著窗子溢了出來。
事畢,盧風忍著身子的不適,親自服侍嚴謙凈了身,柔婉的道:“老爺今日不上朝?”嚴謙領的閑差,是不必上朝的,也樂得合他的意,此時正半倚在床上伸出一只手去揪半掩了衣裳的盧風胸口,聽了盧風的話,道:“老爺我不用上朝,你收拾了還是去見一
見夫人罷。”
盧風扭著帕子的手便一頓,又連貫的放了帕子,吃吃笑道:“是,老爺昨兒夜里操勞了,多睡會子,妾先去了。”
嚴謙聽著盧風的曖昧聲音,差點就想拉了回來,只是到底年紀上了,又正經鬧騰了一夜,著實撐不住了,方才翻了身睡了過去。
盧風換了家常水綠色衣裳才逶迤著在丫頭的帶領下前去主院給夫人立規矩,一路上想了許多應對之,到了姜氏門口卻吃了個閉門羹。冬至垂著手在門口笑意盈盈的接待了盧風,道:“盧姨娘,夫人說了,不必日日來立規矩,每逢初一十五,與楊姨娘和孫姨娘一樣來就可以了。平日好生伺候好老爺就行了
。”
盧風臉一陣紅一陣白,竟然由一個丫頭給自己訓了話。當下勉強笑著應了,辭了冬至回了芙蓉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