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還怕別人說,當即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和蘇太太說話,仿若未聽見一般。蘇太太是個比凌太太年輕一些的婦人,顏色形容看上去也要出色些,只是舉止卻不若凌太太這般大方,到底是在這些官太太面前有些放不開,又自覺低人一等。此時聽著
官太太的議論,一張臉羞得通紅,差點就想自離了去。偏偏凌太太若無其事一般的于自己說話,只好當做沒有聽見,與凌太太談論著衣裳首飾。偌大的花廳里,隱隱就站成了兩派,挨著主桌的,是知州夫人姜氏,與同知夫人白氏等,是官階較高的人家夫人,雖說對于凌太太帶來的三個絕色少女有些好奇,陸續又
聽了官階低一些的夫人太太議論,方才恍悟了過來,只是自持身份,沒有多說什么。挨著門邊的一桌,便是凌太太之流的商家富戶,有那未養瘦馬的正經商家如杜家,此時便有些如坐針氈。被些個官家太太指點著議論,到底做不到如凌太太一樣若無其事
。
一時花廳里氣氛便有些尷尬。此時便有丫頭道:“知府夫人來了。”眾人這才隱隱松了口氣。
頓時整個花廳沸騰了起來,大家齊刷刷的站起來對著魯夫人行禮。
魯夫人享受了眾人的禮遇,心里很是得意,這就是權勢,所有人都得給自己行禮。魯夫人裝了和善的樣子,溫和的道:“都不必多禮,來者都是客,大家快快坐下。”
眾人謝了,待魯夫人主位上落了坐,眾人才依次落座。
此時魯夫人卻道:“凌家太太在哪里,到我這兒來吧。”
凌太太有些驚訝,雖說心里知曉今日知府夫人定要叫自己問話,卻不想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當下不容思考,只三步兩步的行了過去,就躬身個給魯夫人行了禮。
魯夫人忙虛扶了下,拉了凌太太在魯夫人旁邊的空座位上落了坐。凌太太有些受寵若驚,忙道:“民婦不敢與眾位夫人一桌的。”
“凌太太不必自謙,我聽聞凌太太今日帶了幾個女兒前來赴宴,個個長得絕色,凌太太可否喚了前來一見。”魯夫人笑著說。
凌太太忙道:“小孩子家家的,倒是怕惹了夫人不快,夫人要見,自是她們的福分。”
整個花廳里自魯夫人來后,本就是靜了下來,此時聽得魯夫人如此抬舉凌太太,各官家夫人太太神色莫名,這凌家,什么時候攀上了知府夫人?
盧風幾人聽了凌太太的回話,自覺的站起來,往主桌方向碎步走去。頓時,花廳里的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到了這三人身上,頭一個是盧風,樣子嫻靜,衣著鮮艷,大片芙蓉印得面若桃花。第二個是未風,裊裊身姿,軟軟楊柳腰,微微輕蹙眉
,仿若一朵我見猶憐的白蓮花。第三個是扶風,面容精致,一雙狐貍眼眸勾人心魄,偏偏氣質端莊,仿若一只長著狐貍眼睛的貓,安靜,嫵媚。魯夫人一看,心里嫉恨得無與交加。自己家里就住著這么一只狐貍精,哪里會看不出來這三個看著端莊賢淑的小姑娘的出身,就凌太太這個模樣,任誰也都看得出來是生
不出這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的。
魯夫人一時就有些晃神,只是想起自家丈夫的吩咐,哪里還由得性子,當下咽了心里的憤恨,滿臉微笑的看著三個姑娘,夸張的叫道:“天哪,哪里來的仙女。”
盧風幾人躬身行了禮,盈盈屈膝,姿勢標準優美。
魯夫人忙道:“都不要拘禮,嘖嘖,這幾個姑娘長得,真真跟仙女一樣了,凌夫人好福氣,嬌杏,把我給三位姑娘準備的見面禮拿出來。”
嬌杏忙拿了三個開著的匣子出來,里面是一只水頭極佳的嫩綠手鐲,任一只都能值幾百兩銀子,更別提這一送就送了三只。頓時滿廳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從來只聽說給知府夫人送禮的,竟不曾見過知府夫人給人送禮。當下看著扶風三個是又羨又妒。只有些個懂事務的官家太太心想,看來,這凌家太太得了抬舉,怕是反要巴結著些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