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也不好過問,就隨她去了。未曾發現如蕓與司畫的私情還好,自那日里聽了壁角之后,扶風看著司畫白衣飄飄勝雪的嫡仙模樣,著實是想不到私底下那些個風情。總是看了臉色莫名,倒引得司畫奇
怪,這丫頭怎生看著自己眼神怪怪的,到底不知所謂,天長日久也就罷了。扶風一哂,自己今日怎么想起這事兒來了,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到底有些不自在,拉了玲瓏加快了腳步。因此處稍偏,后院除琴棋書畫幾個掌事及隨身丫頭外,就是幾個
半大姑娘的院子,新晉的丫頭還在二門外的廂房住著。后院下了夜便覺安靜空曠,此時天色下來,倒顯得此處有些陰黑。二人牽著手剛剛拐進岔路,玲瓏便瞧見荷塘邊閣樓方向走來兩個影影綽綽的影子,玲瓏用力一捏扶風的手,扶風抬眼一看,心里罵道:“又來了又來了,走這兒就不能有個
好事?為什么老挑這個地兒來?”
本想直走了過去,最好再打個招呼,省得聽見什么不能聽的,可玲瓏低聲道:“看著鬼鬼祟祟的,咱別撞了事,避著些吧。”
扶風忍了一忍,這才拉了玲瓏跳下廊子,藏在一個廊柱下面。
遠處人影漸漸近了來,還是在岔路口停住了腳步,想必覺得此處是很安全的,方才低低說起了話。
“阿蕓,如此下去不是辦法,你我是沒有結果的,何必拖累了你,如此偷偷摸摸的,叫我如何好受。”
這是司畫的聲音,玲瓏睜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扶風,一雙大眼在黑暗里帶著不可置信的亮光。
扶風卻是了然的,只輕輕對玲瓏搖了搖頭,示意其不要出聲。
“哥哥如此說話,是在用刀子扎我的心,你明知道我離不得你,又何必說這種錐心的話。”如蕓嬌俏的聲音里帶著質問。
扶風知道說話的女人是如蕓,玲瓏確實不知道的,歪著頭,想必是在猜想這女人的身份。
司畫又道:“阿蕓,我曉得你不好受,只是這么多年來,我愧對于你”
話音還未落就戛然而止,想必是被如蕓捂住了嘴巴。
只聽得如蕓軟聲道:“你別說這種話,這些年來,我也攢了不少體己,再過一兩年,求了林嬤嬤放了你出去,我們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我們的日子去。”
司畫嘆了口氣,幽幽的長嘆聲在院子里走廊里飄飄的回蕩著,顯得格外凄涼。
司畫拉了如蕓的手,道:“哪有那么容易,別說凌家不會放了我,就算是放,你我哪兒能攢得出那么些錢。”
如蕓道:“哥哥莫心焦,我自是能想了法子,你只消到時候跟我一起走就是了。”
司畫幽幽的道:“如若有了那天,我定是走的,除你了我還有什么。”
如蕓聽了心里感動,倚在司畫懷里,半晌又道:“我是一日也不想和你分開的。”司畫聲音也軟了下來,道:“到底不能叫人瞧見,虧得這么多年你我小心,如此,你便回去吧,莫叫人抓了把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