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爺非常滿意,是個懂事的。這雷主簿從貫月從側門進來時眼珠子就跟毒蛇一樣緊緊粘在貫月的身上,雷主簿在杭州府盤踞多年,手底下經手的小姑娘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個。只從未見過今日這個丫頭
此番模樣的。嫩綠小衫著在身上,膚色細膩如羊脂玉一般,銀盤小臉上兩個酒窩若隱若現,嬌憨稚氣又帶著隱隱的嫵媚風情,勾人心魄。
雷主簿心里癢癢,恨不得眼下就摟了貫月就地滾做一團才好。
凌老爺見雷主簿此番模樣,會心一笑,道:“小人拜托大人的事就靠大人周旋了。事后必有重謝。”
雷主簿看著貫月細嫩的小手,只想抓過去揉捏一番,眼下自是凌老爺說什么都好。
凌老爺轉臉對著貫月道:“我的兒,這是你雷叔,你這就跟了去,好生伺候,你親娘老子我們幫你養了。”
貫月再次屈膝,“女兒謹遵義父吩咐。”
凌老爺又道:“天色已晚,我便不虛留老爺了。順兒,招呼轎夫送雷大人回府。”
雷主簿眼睛黏在貫月身上不下來,聽得凌老爺話畢,忙扶了貫月就往門外走去。
貫月聽得凌老爺拿自己親娘老子說事還有什么不明白,只認了命,面上卻笑晏晏的甜甜喚了“雷叔”。
雷主簿聽得這一聲“雷叔”,聲音甜膩稚嫩如剛會飛的黃鸝,身子早酥了下去,抓了貫月的手撫過去摸過來就再也不撒手。
出得門來,順兒安排了兩頂小轎,雷主簿卻道:“不用麻煩,我與侄女一頂轎子便是。”
順兒低著頭道:“是。”心里卻一陣鄙夷,竟猴急成此番模樣,沒的丟臉。
雷主簿拉著貫月上了轎子,雙手一用力,貫月便坐在了雷主簿的腿上。這貫月確實是個好的,往日里院子的嬤嬤們教了禮節,待得眾人都刻進了骨子里,接下來便開始教導丫頭們風月之事。雖說丫頭們年紀還幼,但是風情是從小培養的,貫
月也是學了個通透。
到了雷主簿宅子,雷主簿親自抱了寶貝進了宅院。進了內院,看著貫月柔弱無力單純可憐的模樣,到底又逞了一回。至此貫月便成了雷主簿的新好,別人家里送的早丟到了一邊,貫月小心伺候著,嘴巴乖甜,模樣清純稚氣又風情萬種,一口一個雷叔只喚得雷主簿心里身子都舒爽。如此
倒也安安穩穩過了一年多。
卻說那日里扶風被秦姑姑抱著上了轎子,一路搖晃著回了城南大院,懨懨了很長時間,人也消瘦了許多,只擔心哪日就傳來了貫月的死訊。往日里至香榧等人被送走,都是夜里悄悄就去了的,扶風并沒有親見,雖說也有擔憂,到底不如貫月這般感情深厚又親眼目睹被帶了去,又是那么個臭名昭著的畜生。扶
風日日里擔驚受怕,直到有天司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方才偷偷尋了人問貫月的情況,得知一切還好,貫月較為得寵,并未受太多的罪,這才偷偷告了扶風。
扶風確認了好幾回,這才稍稍安了些心,漸漸的添了飯食。司棋很揪心,扶風是個心軟重情的,只怕以后會遭罪。性子又古怪,一會子覺得什么都有意思,一會子又呆呆坐著,心思飄忽,一雙大眼像是看透了世事一般的空靈。看
著消瘦的扶風,心里又疼又酸,只想了法子逗扶風。
司棋這日里叫木棉去取了羊奶子給扶風泡澡,又搗了月季花泥給扶風敷手,一邊跟扶風說著閑話。
木棉正給扶風敷著花泥,扶風懶懶的問司棋,“先生,這有用嗎?”
司棋瞪扶風一眼,道:“你給我乖乖躺著,往日里你說羊奶子泡澡可惜,不愿意泡,眼下你瞧泡了這兩年多來,膚色細白了多少。”
扶風吐了吐小舌,道:“我這不是乖乖的躺著呢嘛”
司棋橫了扶風一眼,“我還不知道你那心思,只盼著我說沒用了好去偷懶,轉眼就是大姑娘了,還這般懶怠,可怎么辦?”
扶風聽的司棋的話,嘴角卻漸漸漾開了笑容,她喜歡司棋像母親一樣的碎碎念叨自己,聽著只覺非常可親。木棉看笑靨如花的扶風日漸長成的驚艷容顏,雙眼迷蒙,精雕玉琢的一張小臉,櫻唇鮮艷欲滴。慢慢的綻開一個弧度,整張臉就生動了起來,看著只覺心里一朵妖艷的花
瞬間就綻開了來,勾人心魄。一時不覺看呆了去,手上的花泥便敷到了司棋的手上。司棋一拍木棉,“你這丫頭,敷哪兒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