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勝的,只是仿若如何努力研究棋局,總是還和扶風平手。盧風一時也不得其解,日日相對,也未成見得扶風另外花了時間去鉆研,為何總是和自己不相上下?平日里二人對練中如有死局難解時,都會一齊問了司棋,盧風的心思細膩,非常敏感,總覺得司棋仿若更喜歡扶風一些。心下便有些不甘,自己與扶風對弈中勝敗持平,
不相上下,為何司棋卻似乎對扶風更為在意的模樣?難不成因為扶風年紀小,長得好看?
盧風偶有想起,不甘中有隱隱有一絲自己都不曾覺察的嫉妒。扶風也細微感覺到司棋對待自己似乎與其他人不同,雖然不明白原因,心里也是極高興的。這世間,最開心的事莫過于你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你。并不局限于男女之間,
師生情也是一樣的。扶風與司棋的交流對話間就不由得帶上了自己不曾察覺的孺慕親昵,司棋本是個心冷面冷的人,雖說心底里對于這個小姑娘的欣賞和喜愛,面上卻是不見分毫的。成日里
與扶風對話仍是冷冷淡淡的,但是扶風竟然不懼冷遇的樣子,竟一日日與自己親昵起來。
司棋心里閃過這些個念頭,面上不由得就溫和了些,目光看向粉群中間的扶風,專心致志的盯著棋盤,偶爾蹙起秀氣的小眉頭,一會兒又恍然一般的輕笑,甚是可愛。
棋課畢,眾人都走后,扶風還在幫著司棋收拾棋盤棋子之類的。
不知道那一日起,扶風最后留下來問了司棋的問題后,便幫著收拾,漸漸眾人也都見慣,還當是司棋吩咐,倒也見怪不該。
暖陽照著西邊的窗臺,菱形窗格投影在室內,斑斑駁駁。小姑娘細心的收拾一甕甕的白子黑子,心無旁騖。司棋靜靜的看著,嘴角就漸漸漾開了去。
“先生,已經收拾好了,學生告退”扶風放下挽著的袖子,端正的行禮。
司棋一時沒忍住,就伸出了手,揉了揉扶風的細細軟軟的頭發,低聲道:“你做得很好。”停了一頓,想是怕扶風不明白,又道:“藏著些好”
扶風心頭一熱,鼻頭一酸,一直以來,想要獲得認同,又恐露了自己,一日日彷徨。聽得司棋話音一落,眼里差點滾出了淚。好不容易忍住了,只輕聲問,“先生,日后怎么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