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罰完畢后眾人仍往學廳去習字描紅,扶風有些好好奇這二人所犯的“口舌”是個什么錯處,在描紅的時候從玲瓏那里得到了答案。
原來這二人在禮教課上因嬤嬤教習過嚴,私底下便狠狠咒罵了教習嬤嬤幾聲,罵教習嬤嬤老虔婆,刁婦。不曾想這話被傳了出去,這才有盡早的責罰。扶風大駭,私底下的私語都被傳了上去,還挨了罰,這才確信,昨日里香榧所說之事。忙尋了個無人聽見的角落,細細的把昨日香榧所說之事告訴了玲瓏。玲瓏也嚇了一
跳,細細反思了一下,未有什么不該說的話,這才罷,只暗暗提醒自己日后說話舉止要注意。
早上的描紅課上,大家心思各異的完成課業。到了午膳,大家都靜默著用了午膳,隨著丫頭們的后頭去畫館。
一路上,悅鐸瞅了個空擋,咬了扶風耳朵。
“昨兒個和你們說的事體是真的,你看今兒蘭亭她們,你們要注意莫要犯了”
扶風心里一動,道:“你昨兒未與我說什么事呀?”
悅鐸奇道:“我昨兒跟盧風姐姐說的時候,她說事關重大,讓我不要多提,她自會回去后尋個無人的時候跟你和玲瓏幾人說道,讓我不要聲張的,難道還沒有跟你說?”
扶風恍然大悟,心道,自己倒是怪罪悅鐸了。
嘴上卻冷笑了一聲,只道:“哦,你說的這事啊,她與我們說了的,多謝你了。”
悅鐸松了口氣:“盧風姐姐是個再妥帖不過的人。”
扶風只抿嘴笑笑。
見有人看來,二人便裝著無事散開了去。
今兒下晌的課業是畫課,眾人進來畫館,整整齊齊的案桌上什么都沒有,只圍著墻面一圈掛了滿滿當當的山水,花鳥,仕女的墨畫,彩畫。
司畫是個俊美的男子,形容風流,只讓眾人細細觀看墻上的畫,道學畫先會賞畫,待眾人尋得心目中出最好的一張畫后,方可自己作筆。
這種教學方式讓眾人有些傻眼,也只得老老實實的圍著房間轉圈看畫。
說實在的,扶風學的表演跟這個繪畫確實是完全不同的類型,眼下直看得幅幅都是頂頂好的,只得繞著看了又看。
漸漸眾人看得差不多,陸續有小姑娘去跟司畫掌事說出自己答案,司畫便允了這些姑娘開始學習作筆,也不教如何作畫,只讓隨便畫著玩罷。一個兩個的漸漸都找出了心目中最好的畫作,只得扶風仍細細轉著看,越看越心慌。眼瞅著這幅山水氣勢開闊,龐然大氣,是個頂頂好的,又看著旁邊的仕女圖含羞帶怯,風流姿容,最最入眼,轉眼又看見貓戲墨菊靈動有趣,生氣盎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