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這么多年,怎么保持的這股子純凈的味道?”
司琴見眾人都呆呆的模樣,掩著嘴兒噗呲一聲笑了,雙手一擊,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司琴笑問道:“好不好聽?”
小丫頭們齊刷刷的道:“好聽!”
司琴便道:“那我們接下來學琴好不好,將來你們都能跟我一樣彈這么好聽的曲子的。”
司琴指著岸上剛剛彈奏的古琴道:“這是琴,那是箏,那是琵琶,這是笛子,那是簫我們一樣樣的學來,如若都學會了,大家便可挑一樣細細的學精,好不好?”
大家齊齊點頭,小眼睛里面都冒著小星星。
扶風不由嘆道:這才是真真的幼師呢,一群小丫頭平均六七歲,就喜歡司琴這樣陽光,可愛的老師,看那司書,一副世外之人的模樣,司棋呢,又過于冷漠。
扶風雖在現代學的表演,也有學過鋼琴,可并未習得這古琴,倒也跟著小丫頭們同樣的了。聽得司琴開始講課:“古琴擁有三種不同音色:泛音幽雅、飄逸、空靈,仿若天籟之音,故稱天聲;散音深遠、雄渾、厚重,有如鐘磬之聲,故稱地聲;按音細膩、柔潤而
略帶憂傷,極似人的吟唱,故稱人聲”
司琴聲音清脆悅耳,態度可親,小姑娘們也聽得如癡如醉,偶爾司琴給大家示范指法,青蔥指頭挑捻抹,姿態優美,令人贊嘆。
下午的兩個時辰在愉快中度過,眾人齊齊謝了司棋,這才依依不舍的離了琴館。
晚膳過后,眾人又集中至西北角教習禮教處。眾人都是散漫慣了的,這些嬤嬤舉止形容都要求規規矩矩,眾人都覺得禮教課難捱,不免有些磨磨蹭蹭。
扶風幾人進得來昨兒習禮的偏房,王嬤嬤已經穩穩的坐著候她們了。
幾人調整了一下姿勢,規規矩矩的給王嬤嬤行了禮,道了萬福。王嬤嬤眼睛掃過去,看到未風時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到盧風時稍稍蹙了下眉頭,待看到玲瓏扶風二人,臉就唰了下來,只提起戒尺,啪啪往扶風手肘拍去,“手肘壓下一點。”又啪的一戒尺打在盧風的小腿肚上,“曲下去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