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午膳,香榧和扶風等一處說話。
盧風率先問候:“妹妹可捱得住,可抹了藥?”
香榧嘴角咧出一絲笑容:“多謝姐姐關心,并無大礙。”
香榧說完,拉著扶風快走了幾步,扶風輕聲問:“怎么回事,好好兒的,怎么來那么晚?”
香榧這才把原由給扶風說了,扶風好奇的問:“也不知道這管事丫頭到底是作何事,為何還兼著內外院送物件?”香榧對著扶風咬耳朵道:“我聽貫月和悅鐸說過,管事丫頭只是一開始兩天引導出入各學堂,日后熟了是不管的,她們主要是監視我們的,所以我和魏紫就有些防著她,誰
道她見我們不是很聽話,才故意給我們顏色的瞧的。”
扶風大吃一驚,之前聽得貫月說起管房丫頭,口氣輕蔑,還以為就是個粗使的丫頭。不曾想還是用來監視人,只是幾個小丫頭,又有什么可監視的?香榧又道:“你莫不當回事,你們私底下的說話舉止,通通是要報上去的,林嬤嬤成日里什么事兒不管,就梳理這些事情,若有那出了格的。”香榧四顧看了看,用更低聲
的說道:“不合適繼續待在這兒,是要賣到花樓去的!”
扶風大駭:“貫月如何曉得這事?為何上次不告訴我們?”
香榧捂著嘴輕聲說:“聽說昨兒個晌午遇到她族里的姐妹在院子里當差,告訴了她這事兒,讓她成日里說話辦事要注意,留不得一點疏漏的。”
香榧道:“貫月和悅鐸一向很好,悅鐸沒有跟你提過嗎?”
扶風心里一冷,面上卻不露,只道:“想必還未來得及吧。”
香榧又道:“我與你提這事,莫不能再跟人提起,如有那特別相好的,可提得一提,如若傳了出去,管事丫頭發現,是要出大事的。”
扶風輕輕捏了捏香榧的右手,道:“我曉得了,你也要注意,只是你們得罪了房里的丫頭,日后可怎么辦?”
香榧輕輕嘆了口氣,說到:“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唄,魏紫姐姐是個能干的,我只管聽她主意就好。”扶風蹙了蹙眉,仔細想了想早上看到的那個姑娘,倒是從容不迫的樣子,也識得實務。便對香榧道:“看著是個可靠的,只是萬事也要想一想,莫要一味聽別人招呼,自己
也要主意。”話剛畢,卻見盧風帶著悅鐸、貫月走上前來,幾人好奇的道,“你二人嘰嘰咕咕說什么悄悄話,竟背著我們幾個,快快從實招來,是不是說我們壞話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