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見得玲瓏動作,噗呲一笑,“只道,你這個奸丫頭,眼看要輸了就耍賴。”
玲瓏卻嘻嘻笑道:“妹妹幾時看完輸了,明明是悅鐸非要纏著我,我這才停了手,不然,非殺你片甲不留。”
扶風哈哈大笑,道:“是是是,你厲害。”
玲瓏聽得卻不好意思,只拉了悅鐸一邊對練去了。
且說眾人說笑間對練了一下午,因著司棋掌事雖面上冷淡,卻不曾說得重話,扶風等人偶爾問起棋道,司棋掌事也細細講解了。
眾人方覺棋課好過,又無交代課業,眾人高高興興的離了棋館,到花廳用了晚膳。秦姑姑領著眾人到了西南角一座院子里。
眾人進得門來,主廳里寬敞整潔,并無其他裝飾,僅椅子放了幾根。廳里約莫六七個嬤嬤模樣的女人正低聲說著話,見得眾人進來,也閉了嘴。
秦姑姑便道:“至今日起,下晌是不用點名的,只到此處,聽教養嬤嬤教習禮儀,按屋頭人數分組,每四人一個嬤嬤教導。”
秦姑姑交代眾人分配了嬤嬤便自出門去了。扶風幾人的嬤嬤姓王,約莫四十來歲的模樣,身姿挺拔,只站在那里,便覺得一座山一樣。四十來歲的年紀,竟能看到幾絲銀絲,臉上卻并未留下多少歲月的痕跡,只法
令紋很深,顯得很嚴厲。王嬤嬤身著青布襖子,底下著一條藍底挑花的輻裙,略帶些許銀絲的頭發只在腦后綰了個圓髻,插著一支梅花樣式的銀簪。整個人干凈利落,愰眼看去,頗有些林嬤嬤的
模樣。
林嬤嬤領著幾人進了側門的耳房,耳房里一張矮桌,一把椅子,幾個腰凳立在墻角,中間留有很大空間,想必是為了教習特意空出來的。
扶風幾人對著林嬤嬤行了禮,便束手站著待林嬤嬤說話。
王嬤嬤也對著眾人行了一個禮,右手壓左手搭在左腰邊,右腳后支,微微屈膝,口說“見過嬤嬤,”同時微低頭。禮畢盈盈站起,姿勢優美自然,無可挑剔。
站直起來后道:“這個禮,行的長輩。要求姿態標準優美,要有敬意,按照我剛才行的模樣再來一次。”
眾人便明白這是嬤嬤在教導行禮姿勢,便照著又行了禮。
王嬤嬤看罷一語不發,只跟著又行了一次,又道:“按照我剛才行的模樣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