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風,也就是周蟬兒至幾人進得屋都未曾吭聲,見得雁翎出得屋子去,這才趕上前去拉了盧風的手,眼淚便跟珍珠串兒一樣的滾了出來。
盧風忙安慰,“妹妹不必心焦,無礙的,已經不疼了。”扶風見得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這未風是真情流露還是演技太好?就這三日便能處得如此情真意切,如若真情,為何忍到現在才哭出來?如若是演技,這也太厲害了,
這眼淚珠子是開了閘就放出來的嗎?
一時間眼睛里面變幻莫測,只盯著盧風未風二人看了又看。
玲瓏見得眾人都不理她,只仍犟犟的坐著,并不吭聲。
雁翎提得來晚膳,眾人默不作聲的用了晚膳,雁翎又伺候兩個傷了手的洗漱,便自去休息了。
因次日都要早起,眾人便早早歇了。
扶風躺在床上,聽著對面的盧風未風二人細細的說著話,偶爾還能聽到未風的一兩聲抽泣聲,想必還在上演姐妹情深的戲碼。
扶風腦子里過濾著白天的事情,忽然聽得玲瓏扯了扯自己的耳朵。扶風轉身側著,微微抬了抬頭。就聽得玲瓏在耳邊吹著熱氣小聲的說著:“你就是個憨的,若你一個人幫了悅鐸也就罷了,那盧風自己開了口要幫忙,自己余出來八九張描紅,為何偏偏要你湊上兩張?人
情都她得了,就你一個人憨受罪。”
扶風心里如溫水澆過一般,這玲瓏一直以來都是傲氣著的,之前也并未見得如何關心自己,想不到也是明白的。
扶風自己也知道,盧風是個有城府的,如此年紀心機如此深沉,如若是個心善便罷了,如若不是,只怕不是個善茬。
自己卻不好作聲,只伸了手摸了摸玲瓏的頭,安撫了兩下。
玲瓏一邊小聲的說:“干甚?”一邊嫌棄的扔了她的手。想了想又道:“她是個厲害的,又會表面做人,你人又笨,若是得罪了她怕是沒你好過,你平日里遠著些罷。”
扶風嘴角就微微笑了,不管玲瓏嫌棄不嫌棄,只伸過手又摸了摸玲瓏伸過來的腦袋,道:“我知道了,我聽你的,快睡吧,明日遲了是要挨罰的。”玲瓏卻沒有再扔扶風的手,只待扶風縮了手,自個兒才收了腦袋,躺下睡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