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姑,佩娥有一事想問。”
林嬤嬤聽得聲音,倒也沒有就一走了之,慢慢回了頭,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佩娥。
佩娥倔強的身子微微發抖,想必開出口也是極不容易的,畢竟面對的是林嬤嬤這號厲害的人物。“我們所犯何錯,還請林嬤嬤明示,我等也好日后不再犯”佩娥聲音稍有些暗啞,江南姑娘獨有的腔調使得說話猶如歌唱一般的好聽,只是此時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和倔強
。
林嬤嬤聽得佩娥的問話,不怒反笑。慢慢的踱了回來,對著椅子又坐了下去。
一邊掃了眾人一眼,一邊又挨個看了這幾個挨打的小姑娘,慢條斯理的道:“我只當你們都不敢問了呢,你倒是個膽兒大的。”
扶風幾人聽的佩娥問話,不由得佩服佩娥的膽色,幾人雖也都有不明,卻是不敢開口的。
林嬤嬤看了看扶風幾人一眼,眼神不禁在扶風身上頓了頓,道:“想必你們也都有疑慮,一天下來都在一處,為何獨獨她們幾人受了罰?”
見眾人不出聲,林嬤嬤又道,也罷,讓你們當個明白鬼。“明翠!”
林嬤嬤旁邊的小丫頭便從袖里掏了一張紙:“寅時三刻,描紅,扶風和盧風給了悅鐸各兩張、四張描紅。寅時四刻交付時佩娥給了爭潤一張描紅。”
扶風等人大駭。
描紅是避著眾人悄悄給的,幾人只當神不知鬼不覺。只因童子收數時并不查驗,也未曾署名,扶風這才大了膽,不曾想因這事受了這罪。
幾人偷偷交換了一下眼神,如此這般,倒也是錯處,只這幾人以為神不住鬼不覺的事,林嬤嬤等人怎知曉得如此清楚,連幾時幾刻都清清楚楚,這也太可怕了。
也許,底下丫頭們一句話一個表情都被看在了眼里,若有了不合規矩的,只挑了出來責罰就是。
林嬤嬤看著幾人恍然的樣子,又道:“這頭一天里,也便罷了,明日起,晚膳過后,一個時辰的禮數學習,有專門的嬤嬤教導,如有不符合規矩,頂嘴的直接打了了事。”說罷,轉身便出了敞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