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扶風感覺手掌上被放了個烙鐵,又感覺是被蛇咬住了一般,疼的鉆心。嘴里卻不覺大聲呼:“啊”
扶風腦子里嗡嗡叫,自己被打了!
自己前世從小到大,未曾挨過一指頭,來到楊家,楊文舉夫婦也未曾摸過她一丁點兒,眼下,卻被一個丫頭緊緊拉了手,一板子就打下來。
扶風一時又氣又怒又委屈,鼻子一酸,兩顆滾燙眼淚就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滾了下來。
只手上辣乎乎的感覺還沒有下去,第二板又落了下來,這一下扶風只恨不得抽回了手,只往林嬤嬤臉上撓去才好。手心里仿若骨肉分離了一般,痛的扶風腦子一片空白,只死死盯住鐘婆子的臉,緊緊咬住紅唇,生生忍著。一時也佩服盧風,就這般疼痛程度,自己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都差點忍將不住,盧風一個小姑娘,竟忍了沒有大聲哭嚎。
除了第一板子下來時沒控制的一聲外,后面九板扶風竟一聲不吭。十板打完,扶風已經覺得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手臂之下麻呼呼,疼得已經幾乎沒有了知覺。扶風心里流著淚,自己只當是游戲一遭,一時并不知這身體是確確實實的自己的,這每一板子下來,都好似一柄重錘一般同時捶在心上,提醒自己,這是個吃人的社會,
是個沒有人身自由的社會,容不得一丁兒錯。
往日里覺得自己是個成人的思想,高人一等,眼里不由得就有些看不起這起子古人,眼下被狠狠教訓了一頓,也仿若一巴掌打在臉上,扶風立時清醒了過來。
扶風努力控制住自己表情,忍住滿心的憤恨,唯恐被人看到了,事后記恨。林嬤嬤冷眼看著扶風一聲不吭的受了十板,心道,這丫頭是個狠的。一時又多看了扶風幾眼,兩只瞳孔黑幽幽的若古井深潭一般,若不是林嬤嬤是個厲害的,竟瞧不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