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傳看后,秦姑姑又依次拿出花綾素綾等相應布料細細說了起來,一下午就說了十多種布料,要求小丫頭們要背熟產地,質地,織法,作什么作用等。也許是女性都對衣著的喜愛是天生的,哪怕才是幾歲的小丫頭。所有的小姑娘一掃早上習字的痛苦,認真的聽秦姑姑細細的說起一條條精美的布料,如饑似渴的吸收著這
些知識。菜花幾人分看著花軟緞,觸手摸去,仿若摸在一塊美玉上面,光滑細膩,觸手升溫。秦姑姑又道:“每一塊布料,都有不一樣的感覺,都是有靈魂的,只有領悟了布料的特
性,才能針對布料做成不同的物件,”
田巧珍卻看著身邊掛著的一小片如煙如霧的軟紗發了呆,只喃喃的道:“秦姑姑,這布料真好看,是叫什么啊,感覺像是青煙子一樣,看得見摸不著似的。”秦姑姑看著田巧珍的傻眼,噗呲一聲笑出來,“傻丫頭,這叫云霧綃,因其色如煙如霧所得名,這是西南地區的一種特殊布料,據說喂養絲蠶的葉子是當地特有的,每一顆樹的葉子顏色都不一樣,且難以栽種成活。絲蠶每年的產量只得三四斤,織得綃來約莫也就是七八匹,都是要上供的,尋常人家是見不著的。這半尺還是夫人做了外披后
得的剩下的尺頭,我們舔了臉求來的。就這一尺,市面上當值百來兩銀子,還都是沒有的,當得上千金難買,別說做衣裳,只做個繡綴都是厲害的。”菜花聽得津津有味,一邊也對這古代貴族人家的奢靡程度暗暗驚嘆,這只一般布料,已經當得普通農家幾年的生計。這一點點云霧綃,竟值幾百傾地。還不算那難得的高
級軟煙羅,蟬翼紗等還沒看到過的布料,更是價值千金。
秦姑姑見眾人聽得呆滯,笑道,“眼下先記著這幾樣吧,布料這一門也算很深的學問,大家不要著急,天長日久下來,也就都了解了。”兩個時辰過去,眾人仍覺得意猶未盡,秦姑姑卻道一口吃不成胖子,只給大家又分發了一套衣裙,并著頭繩,梳子,洗臉胰子澡豆等一應用具,交由管房丫頭后,領著大家來到敞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