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著用了午膳,周蘇蘇和田巧珍便上得門來了,還多了一個春桃,春桃抱怨菜花她們不帶她一起玩,“妹妹想是不喜歡我的,只帶了蘇蘇一起。”
菜花忙真誠的道:“姐姐哪里話,你們都是一樣的,只是早上未曾在院子里見到你。”
春桃這才笑了,“早上隔壁廂房的姐姐們也到我們屋子里鬧了,倒是沒有出得門來。”
調笑了一番,各自坐下剪窗花。
菜花并不會這復雜的手藝,也不感興趣,只坐在繡墩子上,扯著長長的花珠簾把玩,看著眾人玩鬧。
沈盈袖仿若這群丫頭的頭,因著說話湊趣,又讓著眾人,幾個都喜歡和她親近。
下晌,雁翎便招呼小丫頭們出門去,說是郭總管安排了,要大家一處兒坐著過年。一行人出了廂房,順著檐下走到主屋旁邊的花廳里,已經有不少小丫頭都到了,寬敞的花廳里擺了六七個大圓桌,雁翎帶著幾人圍了一張圓桌坐下,自己卻并不和她們一
桌,只到另一桌坐了三四個相等年紀的丫頭旁邊坐下。約莫一盞茶左右,小丫頭們都坐齊了。便見得七張圓桌上,兩張圓桌坐的都是粉紅襦群的小丫頭們,另一桌坐著八九個十三四歲的大丫頭,一桌子上坐了四五十歲的粗使
婆子,還有一桌赫然和劉蘭綠玉一行,一桌子又坐了八九個未留頭的小廝。只一桌主上坐著司棋等人。菜花猜想,這應是這別院幾乎所有的人了吧,只是未見的外院成年小廝和車夫等人,想必在外院另外支了桌子吧,只是內院并無小姐和成年女眷,僅幾個半成年丫頭,也
不知道設的什么防。一時卻只對那司棋等人好奇。自上次的匆匆一瞥,到今日菜花才見了司棋,只見席上坐著的司棋仍冷冷淡淡的模樣,可能因著過年,倒也沒有很冰著臉,旁邊的一身一個
杏眼桃腮的年輕女子正笑著和司棋說著什么。另有一個年輕的男子,約莫不到三十的樣子,一身書卷氣,素白的縐紗長袍,只在袖口隱約可見幾株墨竹繡花,整個人仿佛透著墨香。菜花心想,這定是司書掌事了。若
是司琴也是女的,想必那個司棋說話的必是司琴,看著活潑俏麗,竟是和司棋截然不同的性子。
領著幾個風姿各異的女子男人,其中又以一個白花花胡子的老頭又畢竟醒目,慈眉善目的模樣,看著和藹可親。菜花正細細打量著,卻見林嬤嬤走了進來,招呼幾個仆婦把飯菜端了上來,擺上了圓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