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屋子里串門。沈盈袖小小年紀,卻做事周到,先征求了菜花等人都意見,才一行人回得菜花們的屋子里來,廂房外間中間有一個火盆,屋里暖烘烘的。眾人進來,只扒了扒炭,火盆便
散了熱出來。一行人坐下后,田巧珍和周蘇蘇打量著這個廂房,都是和她們屋子一般的裝飾,門后角落一個臉盆架子,窗臺邊上一張長幾,上頭擺著一個白釉梅枝插瓶。一張原木桌圍
著幾個繡墩,屋子顯得有些空曠,裝飾也不夠奢靡,到底是小丫頭些的住房,并不是很精致。
眾人只坐在繡墩上,圍著桌子說話。周蟬兒便揪著袖子揉了揉,“好生無聊呀,這會子又不得出門去。往年子過年都是熱熱鬧鬧的,看著哥哥們放爆竹,剪窗花貼對聯,別提多有意思了。”想到了家人,一雙
的眼睛里便帶上了水汽,顯得霧蒙蒙的。
眾人聽得,也都心有戚戚,都是離開家人過來的,幾人不想家?一時便都沒在說話。
沈盈袖見眾人都有些懶懶,便說:“不如,我們剪窗花吧?”
眾人一聽也都提起了興致,總比干坐著強。只是去哪里尋得紅紙剪刀,眾人都是剛到地界,不免都有些怯生生的。
田巧珍說:“去管你們的屋子的大丫頭姐姐要唄,她們定是有的。”
菜花幾人目目相覷,聽得田巧珍的口氣,指使管房大丫頭起來,竟是理所當然的。
沈盈袖想了想,輕輕吸了一口氣說:“你們先坐著,我去問問。”菜花眼瞅著沈盈袖出了門,心想,這個沈盈袖倒是個長袖善舞的,為了跟幾個打好關系,也是狠下了力,日后,也是厲害的,若不能好好相處,也定不能得罪了去。如此
小的年紀就有這么深的成算,想想都可怖。
且說沈盈袖到了隔壁廂房,敲了敲門,門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誰呀?”話音剛落門就打開了。沈盈袖抬眼望去,一個十四五歲的大丫頭模樣少女,梳著雙丫髻,只是身材顏色比雁翎要鮮亮些,見沈盈袖是個小姑娘,便疑惑的看向沈盈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