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見得客人如此大方,不免心動,只是里頭貴人高貴,卻不敢打擾,只小跑著去后堂叫了掌柜的。
掌柜的聽得小二來報,一個爆栗就敲了來,“你這廝,又得了多少好處,不知道這位貴人招惹不得?”
小二摸著被掌柜敲得生疼的腦袋,因著二兩銀子,倒也著實幫說了話:“只是客人說得也在理,如今外面下著雨,天氣又冷,店里又不是沒有空房,若是怕驚擾,只消小聲些活動罷了,如此拒著不免不近人情。”
見得掌柜臉上有些松動,小二連著再敲邊鼓:“客人說若是舍得,雙倍價格的都使得。”
掌柜臉上肌肉抽動一番,雙倍價格!雖說迎客來客棧是萊陽鎮獨此一家,到底快要過年了,路上行人少,近幾日來都不得什么人。好容易昨天來了一個包了店,手下打賞也大方,正偷偷樂著,這會兒又又財神趕著上門。若是舍得銀錢,倒不是不能上去求上一求。
小二見掌柜已經心動,忙又道:“眼下一行三十幾人都堵著門口,再吵吵嚷嚷,回頭驚擾了貴人倒是我們的錯處,莫不如掌柜的上去回報一聲,妥或不妥,我們再無干系的。”
掌柜的一聽,倒是在理,這才提起了身,出得內堂來。
掌柜的來到門口,郭忠二人身上的灰兔大氅都被雨吹得快要濕透了。見得掌柜出來,青衣男子遞上一個荷包,“朱掌柜,還記得周某么?”
這朱掌柜定睛一看,這是往年子來過的凌家采買管事,倒也算的是個老主顧了,往日也是個大方的,忙上前揖了手:“周管事,今年竟來得這么晚?小子不懂事,得罪了。”
一邊接了荷包,順勢往袖里一揣,又道:“眼下風大雨大的,著實為難了”說著又側了頭,對著周成耳朵低聲道:“只是今日這位貴人是個排場大的,還帶了幾個帶了刀的侍衛,走起路一點聲音都沒有。昨兒個到今天,未見得出門,又不讓驚擾,連飯食都是自己準備的,怕是個不好說話的。”
說罷,袖了袖子,轉身回大堂,順著樓梯爬了上去,剛上得二樓來,樓梯口邊鉆出一個黑臉侍衛低聲喝道:“站住,甚么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