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知道王菊香的意思,可是昨天也和王菊香說過,這些人看著不像是什么正規人家。如若是正規的,大不了賣了,給人當丫鬟就跟現代打工一樣了,總不能一家守著餓死。
菜花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放下木盆,拉著王菊香說,“嫂子,那些人看著不像是大富人家的采買丫鬟的。”
王菊香眼里的希冀慢慢的黯淡下去,她知道,如果菜花自己不答應,這事兒是肯定不成的。可這個家怎么辦?
王菊香眼神又堅定起來,只有這條路可走了,要不然全家就只能坐著等死,“花,我知道,我對不住你,可是,你不去的話,也是我們一家人守著餓死啊,你可憐可憐你哥哥,他還躺在床上呢,你可憐可憐小玉寶,他和你最親了,你忍心看著他餓死嗎?”
王菊香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菜花,眼睛里滿滿的祈求。
菜花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得推開了王菊香的手,輕輕的說“讓我想想吧。”
楊文舉卻對這一遭全然不知,撐著精神逗著了趴在鋪著稻草席子上的小玉寶。
中午時分,富貴帶著郎中過來,郎中看了看楊文舉,摸了一遭腿,對王菊香說“這位大嫂,你家男人已經開始發熱了,要盡快用藥,我這邊就要去鎮里了,你要拿藥的話跟著一起去吧,再不用藥,熱起來是要死人的。”
說完搖了搖頭,背著藥箱就要出門去了,王菊香一聽郎中說完這話,眼神嗖的一下掃到菜花,又掃了回去。
拿出了家里的僅有的銀錢,遞給了富貴,拜托富貴幫忙去拿一趟,先把目前的發熱給壓下來先,富貴看了看這一家小的小,病的病,到也沒有推,只說包在他身上了。
菜花心想,如若是有吃有喝,大部分鄉里人還是樂于幫上一把的。
王菊香一向倒也不是黑心的,楊文舉眼看就要長期臥床,家里米糧就要見底,王菊香也是沒有辦法。
不管那些采買丫頭的什么來頭,如問清不是送往那風月地,倒也要得,反正對于她這個外來游魂來講,什么地方都只是過日子罷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