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屋子里面倒是沒有赤著膀子的男人。
但有他們身上脫下來的衣服、褲子,丟了整整半個屋子,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什么大戰一樣。
這讓靳明霽更加「期待」第三個屋子了。
靳明霽還想要往那邊走的時候,喬梨抓住了他的胳膊,說道,“這間屋子就沒有必要看了吧?”
這句話無疑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他眼神冷沉如鋒利的刀,現在已經不是想找喬梨好好聊聊,而是還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第三扇門,被靳明霽用力一腳踹開。
屋門受到力的作用狠狠顫了顫,抖動的門看起來很是脆弱。
里面背對背靠著的兩個男人,扎馬步的兩條腿抖若篩子,又像不受控制的撲棱蛾子一樣發顫。
他們周身都籠罩著一層說不出來的崩潰感。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兩個人,他們瞪大眼睛也唔唔了好幾聲,實在是承受不住這種折磨人的法子。
在他們搭建出來的人形梯子底下,幾根燃燒得越來越旺盛的蠟燭,不斷灼燙著他們的屁股。
這種知道底下有蠟燭,卻又看不到蠟燭燃燒到什么程度,只能任由這種忐忑的想法一點點在心里發酵,比任何狠厲的手段還要折磨人的心神。
與古代折磨人的「水滴之刑」有異曲同工之妙。
靳明霽看到這一幕也目露詫異之色。
這折磨人的手段,喬梨是怎么想出來這些的?
就在她和靳明霽對視之際,屋子里傳來了一股淅淅瀝瀝的聲響。
他眸色一凝,立馬拉上了這扇屋子的門。
靳明霽拉著她直接往外面的露臺走。
冷是冷了一點。
倒是沒有那些令人糟心的人和畫面了。
即便如此。
剛才里面那兩個人忍不住失禁的味道,還是伴隨著從破解窗戶里穿進來的風,闖入了他的鼻腔。
靳明霽惡心地皺起了眉頭。
反觀喬梨,臉上看不出什么不適的表情,她靜靜等待著靳明霽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嗓音很沉很冷:“沒有回復,不知道在家里等著?喬梨,誰讓你不知死活過來這邊赴險!”
“你知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他們背后的勢力根本不是你能夠得罪得起的,即便是我,若是……”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
靳明霽就感覺心臟被一只無情的鐵手,給狠狠攥成了一團,痛得他都差點忘記了呼吸。
他啞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今晚很危險?”
喬梨不說話,就是這么安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對自己發飆。
看著他因為憤怒而不斷起伏的胸膛。
看著他皺得越來越緊的眉頭。
她緩緩開口:“靳明霽,你為什么來這里,我就是為什么來這里。”
“那個答案,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嗎?”
喬梨的語氣聽起來是那么平靜。
兩個人的身份和脾氣,像是調換了一樣。
靳明霽被這句話說的沉默下來。
他突然不知道說什么。
“我知道我年紀小,還不夠資格站在你身邊,可你又怎么能確定,我就沒有走到你身邊的那天?”
“靳明霽,你為何不信我,能與你攜手共贏呢?”
她低頭扯出一抹苦澀泛酸的弧度,說道,“說白了,在你的心里,從來沒有看得起我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