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津還試圖用父女親情來感化她。
“小梨,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以后爸爸的資產都是留給你的。”
“你給爸爸牽線,也是在給你的未來留一份保障。”
如此冠冕堂皇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喬梨只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惡心極了。
她抬眸凝視著他的眼睛,“我有承認過你是我父親嗎?”
喬梨從未承認過周琰津是他父親這件事。
一切都是他自己腦補出來的。
腦補她母親為了他,心甘情愿懷著他的孩子遠走他鄉,不給他造成麻煩。
腦補她是他的女兒,自愿把名下的資產贈與她。
不管是她,還是她媽媽,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
當年,知道周琰津背叛了她們的愛情,背叛了她們的婚姻之后,沉驕月也是快刀斬亂麻,立馬就要與他離婚。
是周琰津自己優柔寡斷。
他一邊想要攀附霍明珠那邊的權勢,一邊又舍不得沉驕月帶給他的家庭溫暖。
既要又要的渣男屬性,也就注定了他一個都得不到。
她的話令周琰津的神色冷沉了下來。
他也想到了自從與她相認后,喬梨不僅沒有喊過他一聲爸爸,甚至連與他之間的父女關系都不愿意承認。
周琰津嘆息了一聲,苦口婆心勸說她道,“小梨,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你不幫爸爸,難道要幫其他的外人嗎?”
家人?
他頂多就是與她擁有一部分血緣的親戚,可還算不上家人。
望著眼前這個情緒不太穩定的男人,喬梨不能保證他受刺激后會做出什么事。
她垂下眸,佯裝出自己還沉浸在他背叛她媽媽的悲傷中。
喬梨雙手攥成拳頭說道,“周琰津,我和你,永遠永遠,都不會是父女關系。”
“我不會承認,我媽媽在天有靈,也不會想要我承認的。”
這些都是她的真心話。
可落在周琰津的耳朵里就有了其他的意思。
男人啊,一旦上了年紀,尤其是郁郁不得志的時候,就會開始回想白月光的好。
時間會讓他的大腦,自動給自己的初戀覆上一層朦朧又美好的濾鏡。
尤其是當年全心全意對待他的沉驕月,幾乎掏盡所有,助力他去港城圓夢理想。
這份情,就算是周琰津,也不得不在心里惦念。
連帶著他對喬梨直接明牌的這些話,也自動帶入了她沉浸在仇恨中,不愿承認他是她爸爸的幻想中。
殊不知,喬梨說的都是真話。
周琰津妥協道:“那你告訴爸爸,你想要什么?”
喬梨睜著明凈的眸子,思緒清明說道,“我要你名下那間在港城西部的工廠。”
她補充道:“連帶著那塊地一起。”
周琰津聞眉心緊鎖。
他毫不猶豫開口否決道,“那塊地不行。”
見她神情冷下來,周琰津思考了一下,決定換了一塊籌碼給她。
他抬起眼皮,語氣中透著不悅又無奈的情緒。
周琰津表示可以把京南大道與京北大道交匯的那塊土地給她。
他解釋道:“這塊地,比港城西部那塊地更值錢。”
喬梨眉眼間滿是疏離的冷色,開口道,“我要那塊地,與值不值錢沒有關系。”
周琰津生氣道:“那你要那塊地做什么?”
說完這句話,他就猛然想起了那間工廠最初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