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半年前的她嗎?
看到她身上只穿了件輕薄的睡裙,靳明霽擰了擰眉頭,啞聲道,“回去。”
“這么晚穿成這樣出來不安全。”他聲音里帶著不自覺的關心。
他坐起身繼續道:“我現在就走。”
車子停靠的位置在拐角,就算站在別墅大門外面都看不到這邊。
靳明霽本想待一會兒就離開這里。
沒想到睡著了。
醒來時,正好看到三樓房間的燈熄滅,本想再緩幾分鐘就走。
喬梨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煙,突然猛吸了一口。
頂著靳明霽黑沉沉透著不贊同的目光,她直接拉開了駕駛車的車門。
駕駛座的車門沒鎖,她輕松一拉就開了。
喬梨按下駕駛座的控制按鈕,靳明霽連同座位一起往后移,空出了大片的空間。
她輕松躍上車,單手撐著在他的胸膛上,俯身落下。
薄荷味的味道闖入唇齒間,那雙隱晦暗沉的眸子驟然間瞇起。
呼吸近在咫尺,喬梨帶著她剛刷完牙后的清淡氣息,以不容抗拒的姿態,侵入了他的感官。
靳明霽始終沒有閉眼,任由她對自己為所欲為。
闊別半年。
兩個人對彼此的氣息都有些陌生。
喬梨睜著眼,明明在做著極其曖昧浪漫的事情,眼睛里卻看不到一絲旖旎。
她猝不及防離開了他的呼吸。
坐在他腿上,喬梨居高臨下看著半躺在皮椅上的俊美男人。
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似要把她看透。
喬梨故意放慢了動作,又吸了一口煙,很濃郁的薄荷味道掩蓋了尼古丁的氣息。
她再一次俯身時,靳明霽仍舊沒有一絲要避開的動作。
嘖,渣男都是這樣的嗎?
不拒絕,不同意?
她這次沒有再掠奪他的呼吸,紅唇微啟,繚繞的煙霧噴在他的下巴處,一點點盈滿他的鼻腔,占據他的思維。
靳明霽眸光微閃,了解喬梨骨子里深埋著的惡劣因子,篤定她故意這么做別有所圖。
他在等她主動向他提起。
靳明霽能看穿她,喬梨同樣也能透過現象看本質。
他越是要抗拒自己的心靠近她,那她就偏要把他骨子里的那些東西都給激出來。
“別誤會,靳總。”
喬梨在他懷里坐直了身子,指尖還夾著剩下三分之一的細煙。
泛著水光的紅唇,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格外美艷。
她放緩呼吸,笑著開口,“我就是想試試,找回一點過去的感覺。”
“過兩日,和溫先生再次約會的時候,我也好一展所長。”
聲音剛落下的第一秒。
喬梨就看到了面前男人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里,出現了一晃而過的不悅情緒。
她眼里笑意盈盈,不怕死地繼續說道,“靳總也算是我的啟蒙老師,又與溫先生相識多年,不如和我說說,他喜歡什么樣的吻?”
靳明霽渾身繃緊如鐵,周身氣壓也降到了冰點。
見狀,喬梨不由得輕笑了一聲,輕柔的聲音里帶著撩撥野獸的勇氣,
“溫柔似水的?熱情似火的?還是欲先欲……”
后面那個字還沒有說完。
整個車廂內的空氣都變得潮熱窒息起來。
靳明霽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正要碾上來之際,喬梨眸里噙著笑,冷靜側過臉。
吻,落在了她臉上。
她故意開口道:“如此看來……是最后一種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