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倓平淡地道:“我不喜歡你們這些人,就是這樣。高尚什么呢?我們比他們強大,本來就高高在上,不把他們當成玩具,還當成什么?你們難道不是隨意掌握他們的性命?”
楊殊怒極反笑:“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可惜你沒有實現的機會了!”
張倓握緊手中刀,殺意張揚開來:“是嗎?我只后悔當年沒有親自動手,讓你們母子逃出生天。現在補上這一刀,也不晚。”
楊殊按住手中傘劍,幾乎要自己沖上去。
玄非搶先一步,一抖軟劍:“急什么?這種事我們來就行了。”
張倓還手一擊,輕蔑道:“你也是個不爭氣的,明明是陳氏皇族之后,偏要為姜氏出力。忘了你們燕室的江山,就是壞在他們手里了?”
玄非返身刺出一劍,淡淡回道:“這就是我比你們聰明的地方。人要向前看的,陳氏如何?前燕又如何?已經掃進歷史垃圾堆里的東西,還撿回來做什么?前燕滅亡,自有它的道理,有什么好強求的?”
“呵……”張倓說不出嘲諷,“當初他們將你交給虛行那個老家伙,果然是一步錯得不能再錯的棋!”
玄非笑吟吟:“我倒覺得這步走得再正確不過。若非如此,我怎能擺脫這些舊事?”
張倓不再多話,只將手中刀用力斬下。
寧休隨后加入戰局,有玄非擋在前頭,他十指流云,在琴弦跳動,音波毫無顧忌地傾泄下去,不止攻向張倓,亦攻向那些刺客。
明微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失望啊!四大星官,除了青龍虛位,其他兩位都是新繼任不久的,只有白虎星官頗有資歷,我還道有多么了不起,原來也不過……”
這種話,自然擾亂不了張倓的心神,他專注地向寧休玄非對戰,手中直刀舞得密不透風,不但將玄非的招數一一還擊,甚至寧休的音波也節節敗退。
這樣的強橫,與他相比,明宵不免根基太淺。寧休、玄非二人,也被比了下來,叫人想起來,他們二人論年紀,實在太輕!
明微不得不加入,簫聲助琴音攻向張倓。
但這只是延緩了去勢。
張倓仍然憑借強橫的實力,先一步擊退玄非,然后是寧休,最后是明微。
“微微!”楊殊喊了一聲。
簫聲停下,明微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張倓一路殺進戰陣,將直刀指向他:“越王殿下,你不是武功高強嗎?現在你的護衛已經擋不住了,讓本相親自來試試你的成色,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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